“表妹夫,你对北方有很深见解嘛!”
这时,陈叻打完电话凑了过来。
陈泽笑问道:“陈sir,我们两兄弟能入组织的眼吗?”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表妹夫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吗?”
陈叻脸上忽然浮现一抹贱笑。
“什么事?”
“我想在你的天泽投资公司开个户,但我手头有点紧……”
陈泽一愣,“有多紧?”
陈叻掏空自己的口袋,一块一块细数一番,“我全副身家只有一千三百二十五块零两毫。”
“我叼,陈sir你堂堂一个督察,身家就这?”
靓坤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叻。
他想当年刚出社会混,最穷的时候兜里还有两三千防身,眼前这个差佬连两千块都凑不齐。
“家里缺港岛土特产,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些钱还是我从黄sir荷包掏出来的吃饭钱,其他的全送回家了。”
“咦,你居然可以从那个死肥仔的荷包掏钱,真是稀罕喔!”
陈泽没想到陈叻和黄炳耀关系这么铁。
黄炳耀的钱包他都不敢碰,生怕被铁砂掌拍死。
“嘘!这种事不值得到处宣扬。”
陈叻神秘兮兮地说道:“我们去云来茶楼再谈。”
“云来茶楼?”
陈泽不由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多,这个点应该不会遇到枪战吧。
靓坤好奇道:“阿泽,茶楼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这个茶楼没问题,但要是特定的人到场就是大新闻,这个点应该不会出事。”
陈泽是真对云来茶楼、八仙饭店这种地方有阴影。
前者是不知何时会生枪战,后者是叉烧包原料有问题。
“神神化化,有无甘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