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如此,我自然是支持他们的,
但他们要是真的带走梁清野,说不定反而会害了他。”
“为什么?”
江柠问。
“前几天开始后,他的情况就更加糟糕了,
每天都需要打镇定剂才能入睡。”
闻展如实回答道。
“前几天?具体到哪一天?”
江柠听后眸光一闪。
闻展想了想,“夏念来之前的前一两日?我记得是你被抓进来的第二天”
那日他心情不好,正是因为自己的病人梁清野了一整夜的狂。
他记得第二日就是江柠第一次参加格斗赛的时候。
“那就对上了。”
江柠说道。
“什么对上了?”
闻展立刻问。
“白夫人。”
江柠想起了那本书中的一句话。
与白家的厌胜之术相克之物是水,而梁清野狂的时候正是白夫人被推下泳池的时候。
“我也是从一本书上看到的,所以才做此怀疑。”
江柠说道。
很有可能是那一日白夫人的落水也同样影响到了梁清野。
“水……水……
怎么会,难道真的是……”
闻展回想起了梁清野日常种种表现。
他同样怕水。
甚至连镇定剂都不可用液体的。
“我们对这些了解的还太少了。”
江柠也很是遗憾,那本书上并没有提及白家厌胜之术的具体情况。
“不,或许有办法。”
闻展说道。
“什么办法?”
“今天晚上,
白夫人约了我去给她女儿做检查,或许我能问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