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一处斑驳建筑内。
瞿衍正活动着酸痛的手臂。
“行了瞿衍,他流了这么多血,
小心招来丧尸呢。”
女人在一旁捂着鼻子说道。
地上的人已经变成了血人。
他的手踝和脚踝被石刺刺穿,牢牢钉在地面上。
“是啊,瞿先生,
我看他脑子就是不正常,连话都不会说,
还是带回联盟那边慢慢审,万一死在这里,就真的没线索了。”
一旁的男助手也说道。
“你们不用管,我不会让他这么轻易死的。”
瞿衍冷笑着走向地上的血人,用脚踩在他的头上,居高临下地说道:
“王云,就算你真的说不出来话,
我也有的办法让你开口,
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
是谁杀了我弟弟,那天到底生了什么。”
然而脚下的王云却只是看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眼瞳中那抹残存的微光,他已然和死人无异。
“不说是吗?”
瞿衍嘴角抽动。
他不相信王云什么都不知道。
一块被烫成红色的石块朝王云的身体重重烙下。
空气中升腾起刺耳的白雾。
一旁的两人都有些不忍再看。
并非是因为同情。
而是那看起来太疼了。
可地上的男人却完全一声不吭。
即便那伤口周围的肌肉都开始反复跳动。
“瞿衍。”
门被打开,瞿衍听到那声音后终于抬起了头。
“带回去再审,别惹麻烦。”
“知道了,胡少。”
瞿衍点了点头,将手上带着倒刺的金属鞭递给了一旁的助手:“别让他死了。”
助手点了点头。
女人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挽着瞿衍的胳膊走了出去:
“早该去睡了,我洗澡水都给你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