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杀。”
江柠回答的一脸坦然。
她只是把那几个人关进了铁皮房里而已。
“哼,骗人,
你的面相告诉我,你今天行了大凶之事。”
江柠呼吸一滞。
这话让她突然想起了前世见过的一人。
江柠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快要死了。
于是江柠给了她一个馒头和一瓶水。
后来再见她,她有了些生机,但依旧是鼻青脸肿。
她将馒头和水当作酬劳,为江柠卜了一卦。
卦象显示江柠一个月内必死无疑。
只是她随后又哀叹自己的卦象越来越不准了。
江柠只觉得对方有些好玩,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现在想想,她被顾临潇杀掉的时候的确是卦中的一个月内。
而那道声音,和现在这声音极其相似。
“你还是滚吧,
我生平最讨厌撒谎之人。”
那声音带着些许傲娇气。
“……我跟你说,
我任舒言生平最讨厌撒谎之人……
但是你不一样……”
回忆里的话语再次响起。
任舒言。
她像个颠三倒四的神婆。
偏偏她最相信自己的本领,哪怕是被旁人打脸说不准的时候。
可算出来她的大凶之卦后,任舒言却不愿意相信自己了。
“怎么会呢哈哈,谁大凶你都不可能大凶,
我这破卦……”
回忆涌上心头。
此时江柠的喉头有些轻颤。
只是她还是尽量忍住了,说道:
“我是揍了人,但是不知道那些人死了没有,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揍了人?
你刚来就揍人,揍了谁?”
对方见她承认,似乎又开始感兴趣起来。
“我不认识他们。”
江柠想了想,又道:
“那个女人好像姓钱,我听他们叫她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