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啊,你那工作累吗?你住宿吃饭问题咋解决啊?”
张代荷感觉转移了话题。
陈江河坐下,“吃饭是所里解决的,免费吃饭,住宿有员工宿舍,工资不高,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张代荷点点头。
李金花则是在一边嘱咐他好好干,多赚钱,要担任起孩子们养育的责任。
陈江河“嗯”
了一声,
连忙表示自己以后会多来看看孩子们的。
老六心想:“你可千万别来,不然我的作业就要多的做不完了。”
吃了饭,陈江河就告辞了。
这里也没有他住的地方。
李金花和几个孩子一起住,张代荷一个人住,李蓉蓉和夏雨人一个房间,再也没有多余的房间。
就连陈孝悌也是搬出去了的。
陈孝悌现在是炸鸡店老板,住在炸鸡店,每个月也有一千多块的收入呢。
那孩子勤劳,关店也晚,能多赚点就多赚点。
李金花送他到门口,忍不住叮嘱道:“江河啊,荷花有了喜欢的人了,你要是遇到合适的,也考虑一下个人问题吧,不要再等荷花了。”
黑夜中,陈江河半隐在黑暗中。
他哑声问道:“妈,是不是我当初没喝多,就不会喝荷花走到这一步了?”
很多事,站出来作为局外人再看,才看得到自己的问题。
他当时极度敏感,没有安全感。
也闹了不少脾气,就连张代荷想做生意,他也要阻止。
可按照这几年的政策看来,也许张代荷才是对的,未来会对个体经济开放。
而荷花,站在了风口。
他居然可笑地阻止人家变得更好,还不让她做生意,帮不上忙就算了,甚至还怀疑她乱搞男女关系。
他这不就是给那男人——韩政委递了枕头吗?
李金花叹了口气,安慰道:“你别想了,你俩就这点缘分,别让好好的缘分变成孽缘。
你看蓉蓉,要是拿顾家的情分要个工作啥的,不会更好吗?非要结婚,结果呢?”
陈江河心如死灰地点点头,然后转身消失在悠长的小巷。
李金花看着儿子孤单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