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温饱,俩人手牵手压大马路。
今天的风都是温柔的,路灯也温柔得不像话。
张代荷下手指勾住韩政委小手指,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我们的大政委同志站着没动,连手指都不曾动一下,甚至还往自己那边拉了拉。
张代荷一个逾矩,差点摔进他怀里。
韩政委得逞,嘴角微勾抱住她,“好了,我知道你很想我,不过这里可不行啊,大马路的呢。”
张代荷有些羞耻地推开他。
臭男人,不要理你了。
见对方不理自己了,韩政委又不要脸地贴过去,抱在一起。
你推,我进一步;你进一步,我就又退一步,两人玩着幼稚的游戏,却并不觉得无聊。
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门口。
俩人都有些不舍,时隔小半年没见了,才刚见到便又要忍受分别的苦。
俩人都舍不得放开彼此的手。
张代荷撇撇嘴,“你走吧,明天再来。”
回到房间,李金花带着孩子们都睡了,房间空落落的。
她站在窗前,看着门外的竹影,心像是莫名其妙被人挖空了一块。
该死的韩政委,这就走了,叫你走你真的就走了。
她抬手关上窗户,打算来个眼不见心不烦,懒得去管那些心底的烦闷。
本该消失的韩政委抬手拦住她关窗户的手,一个翻身跃了进来。
张代荷瞪大眼睛,“你不是走了吗?”
韩政委赖皮地往床上一躺,“走不了了,我的东西落在这里了。”
张代荷伸手推他,“你快点走,待会儿被现了不好。”
韩政委大手一捞,将她捞进自己怀里。
低头闻着张代荷身上的香味,风餐露宿的困意渐渐涌上心头。
……
另一边房间内。
李金花听到动静,给几个踢被子的孩子盖好被子,披上衣服出来。
“荷花啊,你今天咋那么晚回来,是不是有事耽搁了啊?”
屋内俩人听到李金花的声音,瞬间原地魂飞。
张代荷赶紧推了韩政委,“你快起来,快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