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踏上了前往京市的列车。
张代荷眼眶的湿热随着风消散在北上的列车里。
生活照常,她在1984年底成立了个工作室,准备进军外贸。
过几天,还要去参加一个广州的展览会。
在展览会上,她真正见识到了用行李箱拉着美金来下订单,远比疫情之后的外贸好做的多。
但由于很多东西都不成体系,又混乱得多。
张代荷暂时的选品是一些体积较小,价值比较高的饰品,比如传统手工艺书签,古法木版年画这些融合了国内传统文化的一些饰品,再结合当下时代展元素设计出来的东西。
苏白粥从炸鸡店那边过来,成了她的助理。
陈孝悌已经完全能承担起一个店铺的责任,基本上那些东西都是他在负责,张代荷只需要年底查查账、收分红就行。
苏白粥拿着文件敲开她办公室的门,
“张总,仓库那边……出事了,码头刘光头带人围了我们的货。”
“光顺也被扣下来了,那边不放人,也不放货,可我们马上就到了交货的时间,要是后天货物没有按时上船,我们就属于违约,要赔付高额违约金。”
苏白粥的声音弱化在白炽灯里。
张代荷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起头,手上的烟忽明忽暗。
这两年,她染上了抽烟的习惯。
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来一根。
“没跟他们说,这是我张代荷的货?”
张代荷的声音多了几分冷冽。
苏白粥毕恭毕敬:“说了。”
张代荷站起身,披上黑色皮风衣,眼尾上挑,气势十足。
几人来到码头仓库。
张代荷瞧着二郎腿,坐在沙上,刘光头站在她面前,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花姐,不是我不放,实在是兄弟们也要吃饭啊,你们这租金太少了,别人都比你们高一倍呢。”
张代荷淡淡吐出烟圈。
众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莫名有些心慌。
一年前,“花间子”
这个公司异军突起,抢占了国内不少市场。
老板手段也雷厉风行。
国内市场这是她们打开市场的一个小切口,她们真正的目的是打开国外市场。
可刘光头在码头呆了那么久,收“保护费”
收到手软,每个新来的公司都会被他们欺负打压,后面才好乖乖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