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似年有些心虚。
顾父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跟他进了书房。
书房里,老旧的木桌上,放着一幅字——海晏河清。
顾父背对着他,站在窗前,“这次没考上是什么原因?”
顾似年低着头,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
他是真害怕父亲说对他失望了,也害怕看到父亲失望的眼神。
这一刻,他想逃。
顾父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话:“别听你母亲的,好好努力,也别瞧不起自己的妻子,患难夫妻比利益夫妻要珍贵得多。”
顾父望着窗外,目光深沉。
他今天着手办了件案子,就是那个战友的,一家人全都被打上标签,怕是要去大西北了。
当初他不阻止李蓉蓉和顾似年,大概也是预料到了今天。
流水下滩非有意,白云出岫本无心。
辛亏当初没强制让顾似年娶战友的女儿。
顾似年几乎无所遁形,他的脆弱完完全全暴露在父亲面前。
“爸,我……”
顾父笑道:“怪我吗?”
顾似年摇头,他不怪,当然不怪。
“爸,似年,吃饭了。”
李蓉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顾父拍了拍他,“吃饭吧。”
饭桌上,顾父接过李蓉蓉递来的烧饼,见她脸色苍白,多问了句。
李蓉蓉摇摇头:“我没事爸。”
顾父沉了脸,看向边上的妻子:“以后你来做饭,蓉蓉怀孕了,就休息吧。”
顾母想反驳,可看到丈夫的脸色,歇了火。
……
暮色黑沉,像是要把人吞进腹中,不理一点余地。
李蓉蓉翻了身看着身旁的丈夫,早就没了当初的心动,整天都被柴米油盐所累。
她提出要求:“老公,我想搬出去住,我今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