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谁也没占到便宜,
在黑夜中,互相呕着气。
张晚雪提着行李,第二天就从富阳那边坐车来了。
韩政委开车去车站接的她,一路上最高兴的要数小团子了。
一个劲地围着韩政委叫“干爹”
,
硬是要跟着来的陈江河一辈子没受过这种气,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身边的人都被收买了。
“干爹,你这车好帅,等我开学你能开车送我去上学吗?”
“我们班有一个同学,她爸爸也有小轿车,送她去上学,她可神气了。”
小团子侃侃而谈,愈衬托得陈江河的沉默十分明显。
张晚雪看向他,“江河哥,你这是……最近有烦心事啊?”
陈江河摇摇头说:“没有。”
内心却冷哼一声:“我的心事可不就是你女儿嘛,叫别人干爹。”
他这个亲干爹在场,都没见得她喊一句。
韩政委那边有多热闹开心,他就有多郁闷。
张晚雪做了那么多年店长,也是个人精,给女儿小团子使眼色让她叫陈江河干爹。
平日里听话的小团子这次却像是没看到一样,兀自跟韩政委聊天,比平常人热络几分,愣是不搭理陈江河。
张晚雪佯装生气道:“小团子,听话。”
小团子抱着手别过头去,
大声道:“他才不是我干爹,没给我买过衣服,买过零食,甚至都没抱过我,算什么爹?”
“我韩爹经常给我买吃的,我要是叫别人干爹,那不是对他的背叛吗?”
小团子也生气了,背过身不说话。
韩政委得意极了,他佯装对着小团子道:“乖,咱不叫就不叫啊。”
他又看向后座的陈江河和张晚雪,
“何必为难一个孩子呢,左右不过是个称呼的问题,我想陈同学一个也是不会计较的,对吧江河?”
陈江河:……
也不知道是谁大半夜偷偷给他儿子糖吃,让小孩叫他爸爸的。
现在却告诉他称呼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