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代荷顿了顿,不知如何回答。
只好道:“你要是想她了,那等我这段时间忙完了,就带你去看看她,正好当时旅游了。”
孩子给陈江河看着,反正他也考完试了。
好说歹说,李金花总算应下。
吃了饭,张代荷提着小荷包匆匆忙忙出了门。
男生宿舍楼下,张代荷一出现,就像是带了自动雷达,完美避开了所有男生。
张代荷奇怪地耸耸肩,她长得很丑?
她在路灯边上的反光镜里照了照,灰扑扑的镜子上显示出来的五官还算是不错啊。
咋个个避她如蛇蝎呢?
韩政委像是刚睡觉,穿着双拖鞋就下来了,头像鸡窝。
“你这造型还挺好看。”
张代荷打趣道。
韩政委裹紧身上的大衣,“有些冷,我们去食堂,边吃边聊。”
“你什么时候搬东西啊?要是需要的话,我来帮你。”
张代荷道。
韩政委点点头。
他那点东西哪里需要她一个女同志帮忙,只是他确实想见她罢了。
俩人漫步在寒风中,谁也没提关于未来的话题。
生怕提了,涉及未来,涉及分别,涉及责任。
恋爱里的简简单单,总会遇到结婚的一地鸡毛,挺得过去就是幸福小节点,往后还有七年之痒、生育之刑、婆媳相处等等不可避免和调节的矛盾等着呢;
侥幸躲过这些,相看两相厌的结局还是无法避免。
所以张代荷不想谈未来,不想谈责任,她只想谈一场关于欲和爱的恋爱,绝不包含责任和未来。
“荷花,我……”
张代荷知道他要说什么,
她抬手制止了他,“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
“就简简单单地两个人在一起,无关任何其他的东西,只是相处得舒服,这就足够了。”
韩政委觉得自己的心口密密麻麻地被针扎了似的,好疼。
她不想和自己有未来!
好狠的决定,她自己便决定好了。
“不,荷花你不让我说,可我还是要说,你……你绝口不提责任和未来,这是对我爱情的亵渎,也是对你自己的悲观。”
“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的,愿意和你携手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