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事情都尘埃落定。
人闲下来,就会无端思念心底最深处的人。
回到家,张代荷身体很困,整个人的意识却难以入睡。
此时,她现自己无比地想念一个人——韩政委。
夜晚是人最敏感多情的时候,总习惯性想起内心最思念的人。
这事,窗户被敲响了。
张代荷一个激灵,她心里涌起一丝期待:
会是他们吗?
今天自己刚找过白经理,他就来了,这是不是说明这件事和韩家却是脱不了关系?
张代荷思虑间,已经来到了窗前。
“谁?”
她小声问道,手上已经拿了跟木棍。
韩政委学了两声鹦鹉叫,这是他们有一次和同学出去郊游走散了,约定好的口号。
张代荷听到熟悉的暗号,一时间有些恍惚和犹豫。
她打开窗户,
韩政委一跃跳了进来。
“荷花,想死我了。”
他一把抱住张代荷。
闻着熟悉的味道,思念决堤,他用力抱紧怀中人,似乎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荷,我想你,日思夜想的想;做题在想你,考试也在想你。”
“一考完试,听到你被刁难了,我连夜赶来了,生怕你有什么意外,或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如果我们因此错过,我觉得我的罪过就大了,此生怕是都要不能释怀了。”
张代荷这才注意到他身上好带着考试用具,袖口处还沾着墨水,看着似乎是从考场直奔这里的。
“你考完试,直接从京市来杭州的?”
韩政委吻了吻她的眼眸,
温声道:“我听到你被为难了,心急如焚,可想着要是不考试就来,你铁定生气,就让霍启准备车在外面等我,考完就来找你了。”
张代荷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胡茬,一边觉得他这简直就是胡闹,一边又觉得心口被蜜填满了。
“你快睡会了,我给你守着,天亮再叫你。”
张代荷转身,准备去厨房给他煮点粥。
韩政委将人拉回来,盈满怀抱,填补了那一抹虚空,
他贴着张代荷轻声道:“别走,陪我睡会了,我想你。”
张代荷犹豫地探了眼门外,
余光瞥见他眼底的乌青,还是没忍心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