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孝悌应声,快出了门。
常年运送鸡肉,对各个路况都很熟悉,他的脚程比别人快了不少。
一个小时后,陈孝悌便回来了。
跟着来的人却是光顺。
张代荷:“坐吧,我长话短说,我们店里可以遇到了麻烦,需要你跟踪几个人,看看他们详细的底细。”
光顺拍拍胸脯做出保证,“放心吧,我就是听说了这事,不放心其他人,这才亲自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个小时后,
日头渐渐西沉,蚊子多了起来。
光顺蹲在墙角喂蚊子十几分钟了,他要跟踪的几个龟孙子还没出来。
光顺一边打蚊子,一边骂骂咧咧。
正要打蚊子的时候,突然那几人提着打包盒出来,一路朝着西边去。
光顺顾不上脚踝瘙痒,抬脚跟了上去。
张代荷一番乔装打扮后,出现在了店后门,一路追寻着广顺留下的记号。
记号最后停在西边的一个废弃厂里。
光顺守在外面,又喂了好久的蚊子,张代荷才堪堪来迟。
光顺没好气道:“你咋才来,我快被蚊子吸干了。”
同时又很开心终于有个血包来了,可以分担战火。
平时和几个朋友在一起,蚊子只咬他们,不咬自己,作为这样的神奇体质,光顺对于他和张代荷之间谁更受蚊子欢迎的事还是很有信心的。
半个小时后,
光顺蹲在草丛里,整天退密密麻麻布满了蚊子,
他绝望地看着张代荷,“为什么蚊子不咬你?”
难道这是比他体质更特殊的存在?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张代荷掏出一瓶六神,眨巴着无辜大眼睛,“喷点花露水啊。”
一到夏天,她就疯狂地喷花露水。
整个人几乎是花露水腌入味的,通常有代餐的情况下,蚊子一般很难咬她。
光顺在怒喷了一大瓶花露水后,身上再没一个蚊子,他直呼:“北鼻!!”
到了后半夜,俩人偷偷摸摸摸进了工厂。
外面没人守着,估计是觉得很安全,没有守着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