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政委点点头:“我怀疑我小叔这次的离开,也并非是外力,按道理说他这个位置了,不想出差,或者说是拖一拖,也是可以的。”
“可是他在你被传唤的前天晚上,临时出的差,这也是我刚才在张奇那里得到的消息。”
他总觉得张奇那人有些邪气,
让韩红旗离远些,可每次一提,小叔都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张代荷点头:“没关系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能这样了。”
辽阔的视野,让人心情也跟着舒畅了不少。
下午,张代荷借机去看了张晚雪。
服装店里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放了学的小团子也在旁边帮忙。
这一年小团子长高不少,像是离开那个地方,突然蹿个儿似的。
“我们小团子长高高了呀。”
“干吗~”
小团子扑进张代荷怀里撒娇,“我妈老是不给我做肉吃,我都饿瘦了。”
张晚雪嗔道:“你那脸蛋肉乎乎的,都快六十多斤了,再不控制健康都要影响了。”
小团子撇撇嘴,扎着两根辫子蹲在路边戳泥土。
韩政委走过来,掏出一根棒棒糖,“你叫我干爹,我就给你吃。”
小团子咽了咽口水,严词拒绝:“可是我有干爹,我干爹叫陈江河。”
韩政委听到这个,更不舒服了。
他翻了个白眼,“以后我就是你新干爹了,你要记住,干妈是亲的,干爹是随时可以换的,知道不?”
小团子被棒棒糖胁迫,“那你也能被我干妈换掉吗?”
韩政委:……
死小孩,乱说什么呢。
“不会,我会一直站在你干妈身边,永远做你干爹!”
他露出一个死亡微笑。
小团子:“不信。”
那边查完账,出来透气的张代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干嘛呢?欺负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