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代荷摸摸边上夏雨人的头,“好吃吧,待会儿让你孝悌哥哥给你加个炸鸡腿。”
夏雨人点点头,“谢谢姐姐,我姐最好了。”
到底是个孩子,半年的时间,开朗了不少。
陈江河搓搓手心的汗,有些紧张。
“荷花,你来了。”
张代荷点点头,抱起老四逗弄,“嗯,坐吧。”
听着张代荷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陈江河心如刀割。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明明他们之前是最亲密的夫妻啊……
都说至亲至疏夫妻,难道两个亲密的人注定会走远吗?
“荷花,我……我想借点钱,翠儿那边闹着要买补品,我兼职的钱只够生活费,我实在是……”
陈江河感觉自己的脸十分火辣。
开口问前妻借钱这种事,他觉得简直就是将一个男人的尊严放在地上摩擦。
可造成这一切的根源,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是他没能力养家,还有那么多孩子,甚至这些孩子都是张代荷养着。
陈江河感觉胸口有口气堵着,抒不出来。
却又怨恨不了别人。
张代荷起身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了李金花,“金花啊,这是你的工资。”
李金花颤抖着接住那信封,连数都没数,直接递给了陈江河。
陈江河接过信封,低着头跑了。
……
这件事过后,张代荷还以为不会再见到陈江河。
可隔一天,陈江河就拦住了张代荷,将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了张代荷。
里面的钱赫然和她昨天递给李金花的数量一样。
陈江河脸色有些苍白,他笑道:“我知道这钱是你借给我的,我妈在你那里包吃包住,还都是带自己孙子,哪里还需要工资啊。”
“谢谢你!”
陈江河冲她鞠了一躬,让转身走了。
张代荷拿着那个信封,愣了愣,隐约闻到了血腥味。
她拿进闻了闻,两行鼻血就流了下来。
张代荷仰着头,身后韩政委递给她纸巾,等她擦干鼻血这才阴阳怪气道:
“就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