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代荷贴着墙,做出要逃跑的动作,小声问道:“这么晚,你咋还出现在这里呢?”
韩政委似乎是叹了口气,
十分宠溺道:“我下午去找你的时候,余宝儿说你还没回来,我一直等到快要关灯,她们都说你没回来,担心你就跑到这里来。
然后一问,你也没回这里,就一直等着。”
韩政委塞给她一串电话,“这是我小叔的座机号码,你以后要是遇到事了,可以打给他,他知道如何联系上我。”
张代荷捏着号码,心口暖洋洋的。
她故意道:“哦~,原来是余宝儿啊,那你们关系还挺好的。”
韩政委朝她脑袋轻轻敲了一下,没好气道:“我那都是为了谁,没良心的。”
见她吃痛,又开始自责。
张代荷本就有很多话要问他,此刻也没什么困意,索性漫步在悠长的小巷里,然后聊着天。
月光照亮了小巷一半的路,另一半隐在阴翳中,中间明暗分界的线亘在俩人牵在一起的手上。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暖,张代荷那浮躁了一整天的心此时此刻安稳下来。
“韩政委,你老实告诉我,你知不知道马特的死?”
黑夜里,张代荷那双眼睛像黑曜石一样明晃晃地照进他心里,直视着他,让他退无可退。
韩政委轻轻“嗯”
了一声。
“但真不是我杀的,是秦枫手底下的人出现了差错,年前我提前走,就是为了这件事。”
“秦枫是京市那边秦家三子,和顾家是死敌,顾家获罪下放。”
“那秦枫名义上是秦家旁支的一个孩子,可实际上是秦家老爷子的孙子,在这边似乎有事,我也是后来才才知道。”
“至于我小叔,他似乎是为了两家之间的一些事,至于什么事,我现在也没查清楚。”
韩政委掰正她的肩膀,急切道:
“你信我,我再也不敢隐瞒你了,没跟你说,就是为了不让你担心。”
原本他想自己解决,这些事。
可今天下午张代荷突然的抽身离去,还说了那样的话,他的心实在是心痛如刀割。
张代荷压下扬起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