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没有他老爹当年的眼光。
韩母淡淡道:“张同志,我儿子未婚,家里京市有房,不知道你家是什么情况?”
张代荷愣了一下。
这话……似乎是直接将她当成相亲对象了?
张代荷抬起头,声音不咸不淡道:“不好意思,我不太明白您这话的意思。
您儿子的条件和我是无关的,我们目前只是同学,如果日后有谈恋爱的打算,那看在您的面子上,我想我也会多斟酌一二的。”
张代荷说了句“抱歉”
,站起身抬脚要走。
她看向韩母,“另外,我认为您这种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儿子同学兼老板用这种询问的语气,是一个极其不礼貌的行为,如果韩夫人所谓的教养便是如此,我只能说……也不怎么样。”
说完,张代荷便大步朝门口走去。
大大方方的。
韩母愣了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韩政委,“她……她她她,这就是你看上的人,你自己看,一点礼貌都没有。”
韩政委不咸不淡,轻声道:“妈,如果我喜欢的人很差劲,那不也说明了我也是个很差劲的人吗?”
“你贬低她的同时,也是在贬低我。而今,你被人说没礼貌,说明我也是个没礼貌的人,我是没脸再出现她面前了。”
他一副“生死看淡”
的表情,仿佛真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
几位室友见状,早就逃之夭夭。
独留下韩母和韩政委俩人在人群散去的食堂面面相觑。
韩母张了张嘴,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韩政委低低叹了口气。
“妈,无论是不是那个意思,但……我以后好像都不会再爱了。”
“妈,我好难过,人家都说单亲家庭的妈妈控制欲很强,所以你其实真的不希望我获得幸福对吗?”
不等韩母回答,他又自顾自地道:
“肯定就是这样的,不然你也不会那么反对我初开的情窦,我以后几孤独终老吧,躺在病床上都没人照看,以后回来家里也黑漆漆的,没人给我留一盏灯……”
他越说越可怜,眼角还挂着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