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韩同学最厉害啦。”
张代荷嗔道。
忽然,门口一辆车上下来一人,中山装,带着黑框眼镜,微微福,一身儒雅。
正是韩红旗。
韩红旗不悦地看着张代荷,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便冲韩政委道:
“走吧,你妈在等你。”
原本还淡定的韩政委不淡定了。
“我妈来干什么?”
都破音了。
韩红旗见这小兔崽子终于急了,心里也畅快了几分。
自从知道自己在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后,这小兔崽子就没给个好脸色。
还直接和那些人打起来。
简直可恶。
韩政委央着韩红旗:“叔,我亲爱的叔叔,你能不能帮我应付一下我妈啊?”
韩红旗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心想:谁敢惹你妈?
就连韩老爷子有时候都会对这个大儿媳礼让三分,这不……给配边疆来了。
丈夫死了,她当时一个人硬生生拖着怀孕的身体扛回来丈夫的尸体。
又因为孩子年幼,独自抚养,一生未曾改嫁。
韩家欠她的,也一直纵容着她。
韩政委叹了口气,“那里帮我把张同志送回去。”
韩红旗:……
这小子使唤起他来,倒是听得心应手。
“行,你妈就在我住处,先送张同志回去,再去见她。”
等俩人说完话,张代荷赶紧提出告辞:“不用了,我自己能行,而且我还要去买点东西,实在是不凡便。”
她冲韩政委使了个眼色。
她走后。
韩红旗这才道:“这是个好孩子,懂分寸,知进退,可惜了——”
可惜了,是个寡妇。
韩政委撇撇嘴,知道小叔说的可惜了是什么意思。
他反驳道:“寡妇怎么了,年轻不知寡妇好,肠子悔断肠。再说了,我妈不也是个寡妇嘛,您难道能说她不好?”
韩红旗瞪了他一眼,“我可没说大嫂不好。”
听得出来,他打心眼里敬佩这个大嫂。
俩人一路呛声,谁也不服谁。
车驶入一栋朴实无华的小洋楼,俩边的树丛修剪得十分得体,配得上主任的身份。
二楼窗户前,坐着个优雅的女人,她的对面是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那便是韩政委的母亲和小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