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得到表彰的厂长,一见到张代荷,顿时喜笑颜开。
“哟,小张这是又有什么好的想法了?”
张代荷刚坐下。
余光瞥见吴厂长手边的一则报纸:苏州棉纺织厂整改十则
“吴厂长,不瞒你说,我这次来是准备做一个东西的,这个东西只要做好了,我保证厂里的效益翻两倍。”
吴厂长站起身关了门。
他给张代荷俩人倒了杯茶,“这是我收藏的好茶,你俩尝尝,要是喜欢待会儿走的时候带点。”
张代荷端起茶,抿了一口。
入口醇厚绵香,没有一丝苦味。
真是好茶!
“那就麻烦您了。”
张代荷笑笑。
吴厂长尴尬地从张晚雪傲人的事业线移开,他双手交合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张代荷。
“张老板说能赚钱的生意,不知道是什么啊?还是婴儿产品?”
这一年,他们靠着婴儿产品赚了不少。
最主要的是,只要不和“朝阳服装”
款式一模一样,加一些图标上,就是山寨版。
张代荷对于这种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吴厂长,我的要求是这个冬天不能出现别的地方买。”
吴厂长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张代荷跷二郎腿,身体陷进椅子里。
“明年,你可以随便搞,除了我明年的款式。”
她笑道。
吴厂长缓缓坐下。
“可这样一来,利润可就少不少了啊?”
俩人对视良久。
其中波诡云谲,气氛瞬时降到零点。
吴厂长那双狐狸眼闪过算计,面上却不动声色。
张代荷悠然地拍拍身上的灰尘,淡淡地看向他。
吴厂长率先败下阵来。
这一败,割让城池,退让兵马。
……
从厂里出来后。
张晚雪站在她身边,长长舒了口气:“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俩要打起来呢。”
此时天空飘起了淡淡的雪花,夹杂着雨。
她伸出手接了片雪花,刚到手里就化了。
“打不起来的,他需要这份单子。”
刚才那份报纸下面压着的,可是指标文件。
张晚雪没听懂,追着她问了好几遍。
张代荷只是笑笑,俩人打打闹闹回到店里。
老四正爬上架子上,整个人躺进去,老大拉裤子了,李蓉蓉正在洗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