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颜惊讶转头,只见粗大的金合欢树上密黑一片,加上天色又黑,根本看不清什么,但她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看到了?”
“没有。”
褚颜实话实说,“也是警戒吗?”
“聪明。”
难得高承夸她一次,但她跟了他们这么多天,话又说到这份上,再不明白就太笨了。
一时的沉默,黑暗中只有凄厉的风声吹过。
“去不去厕所?不去就睡。”
高承说。
“去。”
高承转身带路,褚颜赶紧跟上,鞋子还不算太难穿。
所谓厕所就是一处避人的空地而已,褚颜已经习惯了。
刚才阿辰去的是东边,他们现在去的是东南,而刚才金合欢树的位置在他们现在的西北,所以在高承带褚颜到了正对南方的一个山坡底下时,后者还以为是贴心。
见高承停下来,褚颜赶紧往东绕过去,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等褚颜再回来的时候,却不见了高承,四周漆黑一片,远处起伏的沙丘像是恐怖的坟包。
“高承?”
褚颜试着唤他。
“这都看不见?”
男人的声音透着点调侃。
褚颜低头,才发现高承坐在一个凹洞下面。
“可以走了。”
“过来。”
对方的语气有点低沉,褚颜迟疑着走过去,只是刚等她靠近,就被对方抓住手腕扯了过去。
褚颜惊呼一声,跌在了男人身上。
黑暗中,火热的吻袭来。
“唔——”
高承一手扣着褚颜的腰,一手卡着她的脸颊,依旧是不容逃避的吻,轻车熟路地进去与她纠缠在一起。
原本高承今天晚上是打算放过褚颜的,但在看到她穿自己衣服的那一刻,就知道今天晚上没法安静过去了。
热吻很快传出了涩情的津液交换声,在黑暗中显得尤为清晰,风声越大,他们所处的凹洞越火热。
男人的吻太富技巧也太过热烈,褚颜被吻地浑身酥软,没有一丝反抗的力量,温热大手轻易探进她的上衣,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胸前饱满的白兔。
“嗯——”
一声娇吟溢出。
宽大的长裤轻易被褪掉,大手隔着内裤摩擦她的翘臀,“你可真会勾人。”
褚颜穿他内裤这件事不啻是赤裸裸的勾引,但当事人显然一点没意识到。
“我没有。”
褚颜委屈地几乎要哭出来,“下午不是做过了吗……”
话没说完,内裤就被拽了下来,大手覆上了她前面的私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