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春君勉强扯了一丝笑容:“夫君,你忘了,我是狐族,人妖有别。”
贾绵静默下来。
梅春君也沉默了。
这一晚,是两人第一次同床异梦。
虽然第二天,贾绵当众向父亲母亲表示自己正在上升期,还不想要孩子,堵回了两老要为他纳妾的意思。
但梅春君已经感觉地到,她跟贾绵之间,无形的裂痕已生。
这天过后,贾绵更忙了。
似乎是升迁的事情有了希望,又似乎是在躲着念叨的父母,亦或者……是躲着梅春君。
树上赏月的米小苔看向来到庭中散步的梅春君,扔了个酒壶下去:“上来喝酒。”
梅春君对于时隐时现的米小苔已经不奇怪了,她接住酒壶,几步跃上树枝,与米小苔并排而坐。
梅春君灌一口酒,望向了天上的明月:“我现在,才理解了‘人妖有别’四个字。”
米小苔问:“如果他纳妾,你接受吗?”
梅春君低头,半晌才道:“我不知道。”
如果是以前的她,一定会洒脱地绝不接受。
但几年的感情投入,再想起贾绵之前对她的好,她真的还能洒脱地放手吗?
梅春君苦笑。
她恐怕做不到了。
梅春君看向米小苔:“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到头来,她最能说心理话的,竟然是一个道士。
“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米小苔随意道:“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最坏的结果也只有那么几个,不是吗?
既然如此,何必再为难自己?”
梅春君收回目光,良久才道:“是啊,最坏的结果也只有那么几个。”
梅春君最终选择给贾绵纳妾。
贾绵的父母很满意。
贾绵愧疚地看着妻子:“娘子,是我食言了。
可我是家中唯一的男丁,父母为我付出了太多……”
梅春君抱住贾绵,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我知道,我不想你为难。”
贾绵紧紧抱着妻子:“等有了孩子,便抱在你名下,他只会认你这个母亲。”
梅春君闭上眼睛,声音轻了几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