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叹一声,走出房间,两人来到前厅。
“医者不能自医啊。”
许拂衣说:“美美看着大大咧咧,自己又是大夫,可她其实很脆弱,身体也不好。她小时候就这样,就算穿着裤子,随便摔一下膝盖也会破;就算是炎热的夏天,偶尔也会感冒。有一段时间还总流鼻血,可把我们吓坏了。”
李道然笑着说:“这话你下次说给许宣听,他一定心疼得不行。”
许拂衣也笑了:“是啊,我怎么这么笨呢?”
说着她忽然想起什么,皱起眉看向李道然:“你怎么也懂这些?”
啊啊啊。
李道然抿着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许拂衣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吃饭吧,我真的饿了。”
说完她便去后厨端菜,可手忽然一抖,“哗啦”
一声,盘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李道然立刻快步上前。许拂衣蹲下身想去捡碎片,指尖猛地一疼,被划破流出了血。
李道然连忙握住她的手。“你没事吧?”
“啊,没事……”
许拂衣话音未落,李道然已快步扶起她。
他不假思索,轻轻执起她那纤细染血的指尖,缓缓放入口中。
一阵灼热感从指尖瞬间传遍全身,许拂衣浑身微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心底蔓延。
好一会儿,李道然才松开。许拂衣连忙抽回手卧在胸口,脸颊烫,垂着头低声道:“你知不知道,楼上就有止血消毒的东西?”
“对不起……”
李道然盯着许拂衣。
“听说嘴里细菌很多的。”
这话李道然似懂非懂,只茫然地“啊”
了一声。
“可是……我……喜欢……”
这话李道然听懂了,他一时激动,竟伸手紧紧抱住了许拂衣。
“真的……真的吗?”
这般情境下,许拂衣轻轻点头。
管他接下来会生什么,索性就豁出去了。
二人忘情地吻在一起,这一回都豁了出去,谁也不肯松开对方,直到几乎窒息才彼此分开。
许拂衣又羞又窘,只觉得浑身都像被看透了一般,原来全然投入,竟是这样的感觉。
“我……我先把地上的碎片收拾一下。”
她慌乱开口,“我饿了,真的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