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拂衣也只好让他进来了,怎么说今天也是他帮了自己。
“我给你拿饮料。”
等安在杰进来,许拂衣问他喝什么。
“有可乐、冰红茶,还有咖啡……”
“有水吗?”
于是许拂衣拿了两瓶水出来。
“谢谢。”
从许拂衣的手中接过瓶子,对方很是客气。
只是他只打开喝了两口。就问许拂衣:”
没生意的话有没有想过去做点别的,比方说找个工作什么的?”
“嗯,我想过我可以去送快递。许拂衣认真点点头说。
安在杰却扑哧笑了,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你干嘛?”
许拂衣皱着眉头问安在杰,安在杰抹了抹嘴说抱歉。
又非常认真地看着许拂衣说:“你呀,送快递?”
“我不行吗?”
许拂衣反问。对方笑了。
“你能拿动吗?”
“为什么不能?”
许拂衣不高兴:“你觉得我是个花瓶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安在杰说完又喝了两口水。
“那我拭目以待。”
他竟然嬉笑着说。
“那不打扰了,我要回去了。”
安在杰头也不回地走了。但是临走转身的时候嘴角那一抹神秘的笑让许拂衣不知道为何心中很是不安。
这个人不会又在耍什么花样吧?
充了话费,许拂衣却现自己没有任何可以打电话的人。只有一个号码是美美的。她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地休息休息!
这么想着她制定了一套方案。
这两天要好好利用:要去逛街,要去看电影,甚至可以去趟游乐场。
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个地方要去。晚上许拂衣躺在床上,竟然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
不知道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美美一个人能否应付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