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这些饰是你自己地,其实你不用为我做到这一步的,这些饰都太贵重了……”
玄曜内心还在剧烈的挣扎。
他不想让阮糯父母最后留给她当做念想的东西换回他养父的剑,也不想今天吴掌柜走出这个门,说他这个山里的猎户其实是个吃软饭的,更不想让别人揣度他将阮知府的千金带回家的真正目的其实是……
“没关系的,玄曜哥哥,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能够帮到你就很好了。”
阮糯恢复些许红润的小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牙齿白白的,晃的人心里暖暖的。
笑容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心上,他觉得似乎千年前他就见过这个笑容。这个是只属于他的笑容。
玄曜内心所有的仇恨阴影,所有的世俗枷锁,这一刻都被这一份完全付出的纯粹爱意轰击的粉碎。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一刻,滚烫的豆大般的泪珠实打实的从他的眼眶里流出。
吴掌柜走了,天也晴了。这场雨不知下了多少时辰,但雨停的时候,天边还有阳光,而另一边则挂起了绚烂的彩虹。
一阵风吹来,将堂屋由茅草和木板做成的门关上。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阮糯和玄曜,以及桌上吴掌柜放下的那一把沉甸甸的配剑。
玄曜上前将阮糯整个人揽在怀里,紧紧的抱在怀中。少女的身子软软的,暖暖的,一直紧紧攥着裹在身体外面熊皮的小手,却因为冷风显得格外的寒凉。
他要轻轻捧起那一双不沾阳春水,十分细嫩的双手护在大掌中,默默地给她取暖。他看向阮糯的眼神是那样的炙热。
“糯糯……”
玄曜声音听起来异常干涩,还带着一丝喑哑,“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帮我赎回了养父的最后一件遗物。”
“啊?”
阮糯仰头,眨着眼睛。
少女冰凉的小手的温度很快就和他大掌的温度相平。玄曜松开少女的手,但从未离开过他炙热的目光。
玄曜“扑通”
一声,直挺挺的跪在了地面上。
“玄曜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糯有点懵了。
她生活的那个世界太狭窄了,在她固有的认知里,只想过小辈给长辈跪下磕头祝寿,或是下人们跪在地上给他们的主子请安。
可她和玄曜哥哥之间既不是长辈与小辈的关系,也不是主仆关系,他为什么要给自己跪下来呀?!
“糯糯……”
玄曜声音尾音染上几分颤抖,可他的眼神是那样认真,盛放着浓的都化不开的情愫,“糯糯,你今天用那般贵重的珍宝帮我完成心中一直以来的执念。虽然你不在乎这些珍宝的价值,但是我在乎。”
“这份情谊我玄曜一直记在心里。我养父养母去世后,就已经再也没有人能拿出这份全心全意的感情给我。我誓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我会尽我所能对你好,我虽然只是个猎户,但胜在还年轻,打的猎物也是又大又好,我一定会更加地努力,虽然不能让你过着以前的生活,但是肯定会给你买更好的衣服,买你喜欢吃的东西。我会一直守着你,护着你,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阮糯平时看着瓜兮兮的,可她听着话却有些不对劲,“玄曜哥哥,其实你不要有这么大的心理负担。我帮助你,不是想让你报答我,更不是想让你把这份感激当成感情。”
话看似一语点醒梦中人。
玄曜用力地摆手,“不,不,糯糯你肯定是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并不是因为感激你才想要保护你、照顾你一辈子的,其实我从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你了,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莫名的直觉,我这一辈子可能就只会爱你这么一个人。”
“糯糯,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跟我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我们两个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