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运气好,老太婆我这会儿吃饱了,恰好手上也没活儿,就给你修补修补吧。”
老太太嘴硬心软,拿出长长的氤氲着黑气的针,开始给男孩修补。
姜矜矜则在旁边的摊位上摊鸡蛋饼。
一天匆匆而过,到时间后,姜矜矜收摊回到现实世界。
回来后,姜矜矜第一时间给男孩的父母去了电话。
魏星见姜矜矜一回来就打电话,便知道她肯定有重要的事情,于是,帮着将三轮车停好,将车斗里的东西都整理出来,今天的面糊跟食材都用的差不多了,她将东西搬进厨房,顺手将锅铲,装面糊的盆,以及各种用具都洗干净了倒扣着沥水。
等会儿再出去采购一些食材。
另一边,姜矜矜拨通电话后,便静静地等着对方接听。
第一次,无人接听。
姜矜矜再一次拨打。
铃声响了五六声以后,对面终于接起,声音疲倦,嘶哑,有气无力。
“谁啊?”
姜矜矜在看到浮屏上女人的脸时,不禁诧异极了。
竟然是她。
姜矜矜见过这个女人,恰好是她带缘缘去找曾医生看病那天,手术室门口,女人悲痛凄厉的哭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就是她。
没想到,她就是男孩的妈妈。
也就是说,那天,就是男孩手术失败死亡的时间了。
姜矜矜没想到,他们之间,在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竟然有过这样的交集。
“您好,我这边是器官捐献管理中心,来电是想回访并且感谢你们对我们支持与信任。”
姜矜矜既没有提名字,也没有提时间,就只是说了这么一段模棱两可的话。
对方有些茫然,“不好意思,我们家没有人捐献器官,你是不是打错了?”
“啊,不好意思,是我打错了。”
姜矜矜挂断电话,脸色阴沉了下来。
没有捐献器官,但是,那孩子的器官确实被摘了。
那个医院,有猫腻。
恰在这时,姜爸姜妈带着姜缘回来了,三个人去逛了一趟菜市场。
姜缘看见姜矜矜,瞬间从自闭状态中走出来,迈着小短腿跑到姜矜矜的身旁,张开手要抱。
姜矜矜抱起姜缘,问道,“我们缘缘去哪里玩了呀?”
姜缘埋在姜矜矜的怀里,小手玩着姜矜矜散落在胸前的长,仍然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跟外界交流,但她能跑过来要抱抱,便已经是最大的进步了。
“星姐。”
姜矜矜喊了一声,率先往着书房走去。
书房也在三楼,在姜矜矜房间对面。
魏星应声上前,也还跟着上了三楼书房。
书房内,姜矜矜将今天生的事情跟魏星说了一遍。
魏星哪里能想到,这边时间才过去短短一个小时,姜矜矜那边竟然生了那么多事情。
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事情。
失去器官的男孩。
令人怀疑的医院。
没有签过器官捐献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