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许廷皓难以直面阮今栀,直到离开,他也没敢看阮今栀一眼。
等许廷皓走远,阮今栀才问,“岑郁,你故意吓唬他做什么?”
“怎么,心疼外面的小弟弟了?”
男人像嚼了苦味的樱桃,说话酸溜溜的,特别不对味,“还喊小许,怎么不见你这么亲密的喊我?”
阮今栀懒得说话,扭头往街口走。
还未走出去,就被男人拉回来。
“还没解释完,跑什么?”
“解释什么?公司都那样喊他,我不就跟着喊了。”
“不行。”
“你是我的谁啊?这不行那不行。”
阮今栀一肚子火,往岑郁腰上猛地一掐,想让他松开手。
谁知,岑郁直接趴上她的肩,抱的更紧。
“岑郁,你起开。”
阮今栀手抵在男人胸前,往前推了推,推不动。
“嘶。”
岑郁重重吸气,头在颈窝蹭了蹭,“栀栀再多捏两下,我今天可就开荤了。”
“你哪天没开……”
阮今栀忽然耳根一红。
男人愉悦的嗓音从胸腔震颤出来。
阮今栀一动不敢动,嗫喏开口,“那你放开我啊。”
“缓缓。”
岑郁只简单说了两个字。
身下的异样随着这两个字更加明显,阮今栀脸腾的一下红透了。
“流氓!”
嘴上骂着,却不敢动,羞着把头偏向一侧。
“谁让栀栀偷偷勾我,一勾,我就忍不住。”
岑郁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阮今栀能听见。
侧方一棵茂盛的树完美挡住他们,周遭来来往往的客人都未现阴影里相拥的两人。
“我才没有。”
头顶灼热的呼吸不断刺激着阮今栀的神经。
她刚才不过是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能把他掐成这样?
反正阮今栀不信,也不承认。
“岑郁你这张嘴,成天胡说八道!”
岑郁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一开始是装的。
但抱着抱着就成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