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晚上才举报,凌晨就通告封杀了,这效率正常吗?
难不成大厂的人都不睡觉?
阮今栀将信将疑,以为是岑郁用了背景的势力或者钞能力。
但这种话不能随便说出口,谁知道角落里会不会会蹦出一个偷听的人。
岑郁看着阮今栀怀疑的小眼神,暗自压下嘴角。
他没说实话。
找关系、给钱太麻烦了,即便是他嘴一张就能做到。
但他有更效率直接的解决办法。
费那么多口舌还时间拿键盘敲几下,用点黑科技一步到位。
他又不是什么好人,偏要用损招,谁又能奈他何。
“下午什么安排?”
阮今栀摸了摸圆滚滚的饱肚,抬眼看向岑郁。
“该练练武术了。”
阮今栀大半个月没练,都快忘了这回事。
刚开始还天天练基本功,后面工作多,懒散了,动都没动。
“行。”
阮今栀答应。
……
岑郁教了阮今栀一套完整的防身招式,两个人冲洗完,简单吃点就去逛商场。
“岑郁,你这套武术不像是寻常见到的那些派别的,你自创的吗?”
阮今栀很小的时候被宋鸢送去少林寺待过几个月,少林寺的招式没学会,倒是看得七八分熟,现在虽然记忆不那么清晰,但隐隐能想起一点。
岑郁的这套招式,易学,直击,威力大。
基本功练好后感觉学着都轻松不少。
“不是我创的,是我爷爷。”
这还是阮今栀第一次听见岑郁提家里人,颇有些意外。
还带着点小惊喜。
这是不是代表着岑郁也在向她慢慢展示自己?
怀着小确幸,阮今栀走路一蹦一蹦的。
她背着手倒走在前面,追问:“你爷爷?”
“嗯。”
岑郁含笑看回去,“我和爷爷关系好。”
“那你爸妈呢,也学了这个?”
岑郁的眼神黯淡一瞬,沉默两秒,说:“他们去世了。”
阮今栀脚步一顿,对自己戳到岑郁伤口十分懊悔。
她无措地摆手,“啊,对不起。”
岑郁盯着在眼前乱晃的小手,攥住其中一只。
反扣,十指交握。
男人笑着调侃:“正好你也不用担心婆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