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大步走到沙。
阮今栀屁股刚沾上沙垫,就被岑郁倾身压下,被迫接了一个长吻。
阮今栀紧闭双唇,不让岑郁深入。
哪知,脖子上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
骤然收紧。
“唔!”
阮今栀润唇微张,瞳孔满是不可置信。
葱白玉指覆在岑郁的手背,恳求他松一点力。
也就在这时候,岑郁趁虚而入,长舌探进,将里面搅得翻天覆地。
半个月没亲了,技术不退反增。
他将阮今栀带到天上地下,从震惊变成享受。
岑郁握住脖子的手慢慢松下,沿着阮今栀的外套拉链一路下滑。
“不行。”
阮今栀拦住岑郁的动作。
她声音微颤,面色绯红,眸中秋水盈盈。
差一点就解开打底衬衣的纽扣。
“我不行,那谁行?刚才送你回家的那个纸壳子吗?”
岑郁反扣阮今栀的手。
男人喉结狠狠滚动,毫不掩藏自己的占有欲。
一想到心心念念的人被臭男人盯上,他胸腔里仿佛架上一层火,不停的有人往里面扔柴火。
越烧越旺。
“你自己反思,为什么你不行。”
阮今栀板着脸。
她察觉出岑郁的一点点不同,几句话都带着酸溜溜的意味。
狗男人在吃醋?
不过。
谁规定岑郁问她就必须回答?
阮今栀偏不回答。
并向岑郁抛出问题,让他好好反思。
岑郁替她掖好衣服,缓缓坐起身,安静的盯着她姣好的面容。
沉思片刻,问:“你怕我只是玩玩?”
“是。”
阮今栀说的就是这个。
她不是岑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她有自己的情绪。
她会生气。
“栀栀,当时是因为我昏……”
“铃铃铃!”
一阵突兀又急促的铃声打断两人的谈话。
阮今栀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陌生的号码,她误以为是公司同事打来的,接起,“喂,哪位?”
??薛妮妮下场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