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前。
“栀姐,我来接可乐了。”
可乐跟着阮今栀待了一整天,齐薇下班来接。
刚进屋,她就看见满办公室的爪子印。
一地的木头碎渣渣,沙被刨的只剩下弹簧。
最重要的是,岑郁的那张办公椅好像已经大概是……散成沫沫了。
“栀姐,这……”
齐薇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心里默默盘算起价格。
算到第六位数时,心都裂开了。
“没事,怪我打盹去了,没看住可乐。”
阮今栀也有点不好意思,她忙了一上午,太累了,下午松懈一点,就不自觉地瞌睡起来。
梦里自己在家具城的原料厂,脑子里嗡嗡乱响,一直有人在锯木头。
醒来一看,办公室都空了半截。
“那可不行,这必须是我赔,栀姐你别揽自己身上。”
齐薇坚持要赔,就算家底不够,该要赔上的绝不能赖。
阮今栀犹豫不决,最后说,“这样吧,等岑总回来,我问问他,这办公室是岑总装修的,他说了算。”
齐薇这才点头出了办公室。
阮今栀简单收拾一下,约了上门寄件。
等走出公司,天色已然黯淡,街边的路灯陆续亮起来。
“啊切。”
她猝不及防打了个大喷嚏,下午的打盹让感冒又犯了。
于是裹着衣服低头沿路快走。
没走几分钟。
“阮小姐!”
某道声音响起。
回头一看,已经走到药店门了,而门口的苏晗在招手喊她。
阮今栀望了望四周,想知道有没有可能他在喊其他人。
很可惜,周围除了阮今栀没有别人,下班的人早就出门了,只有她磨磨蹭蹭到现在。
“苏医生好。”
阮今栀没那么自恋,但苏晗这几次的接触,给她的感觉就是不纯粹。
她不得不多想,才有了这么一丝丝尴尬。
“阮小姐,感冒这种病得一次性好彻底,不然复了只会更难受。”
苏晗小跑走到阮今栀面前,依旧是灰色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