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添把火,“说不定简姨前面还有丢在你头上的锅。”
阮今栀站起身,向前倾身,“简姨你数得过来么?”
阮今栀的话如同在焰火中泼下一桶油,把阮依依的愤怒推上最高点。
“简兰茵!你到底瞒我多少事情?”
阮依依晃着简兰茵的肩膀,喊得声嘶力竭。
阮依依现在就想搞清楚,这些年阮德仁每一次的莫名冷眼是不是简兰茵的手笔。
“依依啊,你是德仁的女儿,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可他要是知道是我拿的这些东西,我就完了。”
简兰茵哭得梨花带雨,低声下气的乞求谅解。
趁着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阮今栀直接溜走。
她这次来有两个目的。一是完成阮德仁交给她的任务,也就是将家里的房子被卖掉了的消息告知她们。
阮今栀没说。
故意的。
她要等阮德仁为公司忙的焦头烂额时再告诉她们,让她们去公司闹。
第二个目的则是破坏简兰茵和阮依依之间的信任。
虽然两个人原本的信任就不多,但是阮今栀很乐意看见她们撕头花,摔茶盏。
“砰——”
茶杯被扭打的两个人砸碎在地上。
阮今栀贴心地喊护士长进去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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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城。
岑家。
“你说说你,慢慢收网不就行了,非要急着这几天到公海去,你大伯的左右手是那么好对付的?”
“爷爷又没催着你,你怎么非得这么急?”
岑老爷子气的把拐杖杵得‘咚咚’响,看着病床上的岑郁恨铁不成钢。
自岑郁的父亲逝世,岑巩就不服岑郁做继承人,这几年没少使袢子。
一年前两方闹得最凶的时候,岑郁金蝉脱壳,跑去y国把岑巩的心腹送进监狱,再也出不来。
但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半年前,岑巩用阴招把岑郁骗到海上,岑郁当时孤身从一帮人里杀出血路,好不容易逃上岸,却因重伤昏迷了三个月。
“当年你心软,没杀生,如今他们差点又摆你一道。”
岑老爷子闭了闭眼,叹气自己生下一个孽种,“当初就不该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