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妮妮脸色尴尬。
“捡球?”
岑郁睥睨回来,轻嗤,“你都不配给她提鞋。”
也不知道薛妮妮是钝感力绝,还是脑子断根弦。
竟以为岑郁是让阮今栀给她提鞋。
薛妮妮娇羞的扯了扯裙角,“帅哥不用心疼我,虽然我手上受伤的,但是我可以自己穿鞋子。”
“噗。”
阮今栀笑出声。
这声笑就像刺一样扎在薛妮妮的自尊心上。
她可以被人拒绝。
但轮不到阮今栀这种虚荣到穿假货的女人笑。
“阮今栀,你笑什么笑,一个低级的球童也敢对我撒野,你知道我是……”
“啊啊——”
一道凌厉的惨叫代替她的嚣张。
阮今栀亲眼目睹一颗圆枣破风砸去。
直直的栽进她的嗓子眼。
上不来也下不去。
就这么僵着姿势。
“呜呜呜——”
薛妮妮试图用手去抠,那圆枣像长了腿,拼命往里钻。
晒干的皱皮刮得她嗓子生疼。
越呜咽越要命。
薛妮妮求救般望向岑郁。
“碍眼。”
他眼神都不多给一个。
岑郁长腿一迈,走过去拉住阮今栀的手腕,温声中带着一丝安抚,“有没有吓到?”
“没有。”
阮今栀摇摇头。
那颗枣子不用想就知道是岑郁砸的。
他总能动作迅到让人现不了他的暗招。
也不知道他把枣藏到哪里。
阮今栀目光在他的口袋掠过。
随后轻轻撇开他的手,朝薛妮妮走。
阮今栀扬了扬手机,冷眼扫去,“薛小姐,我打了12o哦,你可以去球馆门口坐着等。”
嗓子堵了但是腿又没断。
阮今栀不是什么大善人,知道被骂要还嘴,被辱要还击。
“呜呜呜呜——”
薛妮妮只能出呜呜声,但眼里闪着阴狠和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