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那里会有指印,五个深色的印记,手指的形状。
龟头顶开阴道口,她的阴道壁被迫张开,肌肉被撑开,裹着他,吞下他,一点一点往里。
那种饱胀感从她的阴道一直传到小腹,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膨胀,越来越大,越来越重。
她的呼吸被堵住了,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一直推进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宫颈口附近,有点痛,钝的,胀的,像有人在她身体最深的地方按了一下,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感觉,那种完整的、密实的、无处可逃的感觉。
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艾拉里克的身体绷得很紧,每一块肌肉都绷着,手臂撑在她两侧,三角肌和肱二头肌凸起,像石头,青筋在皮肤下鼓动,他埋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但他的手臂在微微抖——
“看着我。”
她听见他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
艾拉里克在她上方,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数清他的睫毛,一根一根,颜色比他的头更深,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很小,蜷缩在他眼睛深处,像一个溺水的人。
他的眉头皱着,两道深深的纹路,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肌肉绷着。
他看着她的样子。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眼神——不是欲望。或者不只是欲望。
阴茎退出去,再进来,很慢的、很深的轨迹。
每一次退出去都退到只剩龟头,每一次进来都进到最深。
龟头碾过她的g点,那种快感尖锐像电流一样从她的小腹窜上来,顺着脊椎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脑勺,让她的头皮麻。
艾莉希亚的视线模糊了,眼前有一些光点在跳动,手指抓着床单,指节白,指甲嵌进布料里。
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起伏。
床在他们身下出吱呀声,弹簧在床垫里压缩又弹开,床头撞着墙壁,一下,又一下,很闷的声音。
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的,破碎的,页能听见他的粗重呼吸,能听见他们的身体撞击的声音,皮肤贴着皮肤,骨盆撞着骨盆,肉体的声音,湿漉漉的声音。
她能闻到他的气味——汗水,沐浴露,还有别的什么,他身上的味道,她说不出来那是什么,但那种气味让她更热,让她更想要。
每当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种感觉在她的小腹收紧,像一只手在捏她的子宫,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快要——
艾拉里克就会慢下来,等待着那种感觉退回去,退到边缘,悬在那里,上不去的时候,他再重新开始,再把她推上去,一下一下,慢慢地,一层一层,再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慢下来。
艾莉希亚被悬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像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看得见底,但跳不下去。
每次他慢下来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绷得更紧,他的呼吸都会变得更重,他的手指都会在她的皮肤上收紧一点。
他不想停。
艾莉希亚能感觉到。
他埋在她身体里的阴茎在跳动,血液涌动的节奏,他的大腿肌肉在颤,快要抽筋的那种颤。
但他忍住了。
每一次都忍住了。
她不知道艾拉里克在等什么。
艾拉里克偏偏在这种时候叫她的名字。
“艾莉希亚。”
一开始他不叫的,前几次他只是沉默地做,从头到尾不说一个字,只有呼吸声,只有身体碰撞的声音。
现在他会叫她,会把她翻过去,让枕头的触感贴着她的脸颊,让她闻到布料上有某种洗涤剂的气味。
艾莉希亚的脸侧着,一边的脸颊陷进枕头里,枕头被她的汗水浸湿了一小块,她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来,这个角度更深,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宫颈,那种酸一直传到小腹,传到大腿根部。
艾莉希亚想要往前爬,想要逃开一点,哪怕一厘米也好,但他的手扣着她的髋骨,把她固定在那里,指节嵌进她的皮肤,骨头碰着骨头。
艾拉里克俯下身去。嘴唇贴着她的后颈。颈椎之间的凹陷,那个柔软的、脆弱的地方。他的呼吸打在那里,灼热的,潮湿的,一下一下。
“艾莉希亚。”
他叫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她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艾拉里克会在这种时候叫她的名字,声音带着气音,带着喘息。
她应不出来,她只能出模糊的声音,那些破碎含糊的声音,混合着呻吟的语句从她的嘴唇里溢出来,被枕头吸收了一部分,变得更闷,更模糊。
艾拉里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不再克制,不再控制,不再问可以吗,不再在意她的反应。
他的身体在她身上颤抖,他的手指在她的髋骨上收紧,他埋在她颈窝里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烫。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收得很紧,紧到她的肋骨疼,紧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折断了。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她的皮肤,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抱着她,但是她没有时间想这个,因为她的身体在痉挛着,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绞紧他的阴茎,一波一波,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