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庭大腺的分泌液已经不足以维持这样高强度的摩擦,那种干涩的疼痛感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
但她没有让他停下,她在用这种疼痛来惩罚自己,也在记忆他。
对不起,她只能重复这句话,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浸湿了枕套,对不起,亚瑟。
别说对不起!
亚瑟突然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脱,但是实际上她的臀部已经被撞的红,指尖陷进她的皮肤里,我要你恨你自己,恨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要你后悔。
我要你以后每一次和别人做爱的时候,都会想起我。
想起我是怎么干你的。
可是下一秒,他又松开了手,温柔地吻着她的脊背,吻那些他刚刚留下的指痕。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要你记得我就好。
只要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永远在等你。
哪怕你嫁给别人,哪怕你变成了什么大人物,只要你回头,我就在这里。
这种深情的凌迟比肉体的冲撞更让她难以承受。
第三次,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他的身上。
这个体位让艾莉希亚掌握了主动权。
她看着亚瑟的脸,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红肿不堪,眼角还挂着泪痕。
他的嘴唇被咬破了,渗出一丝血迹。
她缓慢地起伏,每一次吞吐都极其艰难。
她的腿部肌肉在颤抖,但她强迫自己动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形状,感觉到那些血管的跳动。
她低下头,看着他们结合的地方,看着那个部位是如何吞没他,又如何吐出他。
亚瑟的手扶着她的腰,拇指按压着她的髋骨。
他看着她,目光贪婪地盯着她的脸。
他看着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看着她因为快感而仰起的脖颈,看着她锁骨窝里积聚的汗水。
看着我,艾莉希亚,他腾出一只手,扶住她的脸,哑声说,看着我。
艾莉希亚低下头,对上他的视线。
你会记得这个吗?他问,声音沙哑,你会记得我是怎么在你身体里的吗?当你坐在那些会议室里,当你对着镜头微笑的时候,你会记得这个吗?
会,艾莉希亚望着她,我会记得。我会记得你。
亚瑟的手滑到两人结合的部位,手指找到了她的阴蒂。
这一次的刺激是直接而强烈的。
他在她体内顶撞,同时手指在外面揉搓。
双重的快感让艾莉希亚失去了控制。
她的身体向后仰着,双手抓着他的小逼。
高潮来得异常漫长,艾莉希亚感觉到盆底肌肉在疯狂地收缩,试图挽留体内的东西,子宫在痉挛,那种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亚瑟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点,他的身体向上弓起,精液再次喷洒在她的体内。
那种温热的感觉充满了她,让她感到一种虚幻的圆满。
但即使这样也没有结束。
这一夜仿佛没有尽头。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在此刻没有什么羞耻心可言。
他在侧卧时从后面进入她,手臂环绕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低语着那些不可能实现的誓言。
他把她抱到落地窗前,让她扶着冰冷的玻璃,从后面猛烈地撞击,她的乳房被摇晃的生疼,于是亚瑟的手又包住了她。
接着两个人又在浴室里,他在镜子前做爱,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腿搭在肩膀上。
每一次射精后,不应期都变得更长,但亚瑟总是想办法强迫自己重新硬起来,甚至最后他用上了按摩器,他压抑着粗喘和呻吟,只为了把这一晚延长哪怕一秒钟。
艾莉希亚能感觉到他的疲惫,感觉到海绵体充血的度变慢,硬度也不如最初,但那种执拗的进入反而带着一种更深的悲凉。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都已经筋疲力尽。
床单皱成一团,湿漉漉地裹着他们的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道,那是无数次喷射后的精液气味,混合着两人的汗水味和泪水的咸味,还有那种淡淡的血腥味——可能是因为过度摩擦导致的轻微黏膜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