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破涕为笑,主动勾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拉低。
当衣料相互摩擦、脱落,当皮肤真正触碰到清冷的空气却又被彼此的体温迅覆盖时,那种极致的触感让语言变得苍白。
苏晓“林然,今天不行,我那个来了。”
我没有舍得放开她,“那就亲亲吧,我想亲你,很想。”
苏晓的身体因为动情但又无法释放而止不住的微微战栗。她像是第一次出海的航船,在陌生的波涛中寻找着支点。而我,是她唯一的港湾。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厚,最后变成了一层白色的屏障,彻底隔绝了外界。
那一晚,时间失去了意义。
我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最古老也最真挚的仪式。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对未来的透支,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对过去的告别。
苏晓在极度的眩晕中呼唤着我的名字,那声音穿透了厚厚的雪层,在空旷的江边回荡,却又被风雪温柔地掩盖。
不知过了多久,车内的动静终于平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而迷人的味道——是热可可的甜、汗水的咸,还有某种生命盛放后的、类似于泥土被雨水打湿的清香。
苏晓瘫软在我的怀里,汗水打湿了她的鬓,粘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她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脯剧烈起伏。
我扯过那张已经有些凌乱的毯子,将我们两个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起。
她把头埋进我的胸膛,听着我依然跳动得极快的心跳,嘴角露出一抹满足的弧度。
“林然,我觉得我现在变重了。”
“哪儿重了?还是跟羽毛一样。”
“心里重了。”
她抓起我的手,放在她心脏的位置,“这里面塞满了一个叫林然的坏蛋,好挤啊。”
我笑了,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惹得她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栗“那正好,我也觉得我心里重了,那个叫苏晓的家伙,在那儿扎了根,赶都赶不走。”
我们相拥着,在后座狭窄的空间里寻找着最舒服的姿势。
苏晓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支起胳膊,用指尖在布满雾气的车窗上写字。
她先写了一个“林”
,又写了一个“苏”
。
然后,她在两个字中间画了一个大大的心。
随着车内温度的降低,雾气开始凝结成水滴,顺着那个“心”
的边缘流下来,像是在见证一场盛大的告白。
“林然,你说老张他们现在在干嘛?”
她突然问道。
“估计在操场上冻得瑟瑟抖,还得装出一副浪漫的样子吧。”
我调侃道。
“嘿嘿,咱们比他们聪明。”
她有些得意地拱了拱,像是在寻找一个更温暖的窝点,“不过,我还是有点心虚。你说……大家明天看咱们的眼神,会不会变?”
“变就变呗。反正戒指都戴上了,他们迟早得改口叫你嫂子。”
“去你的,谁是嫂子,老张比你大两个月好不好!”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从前的尴尬糗事,聊还没完成的学分,聊未来想要买的小房子。
那些原本沉重的话题,在这一刻却变得无比轻盈。
车窗外的天空开始由浓黑转为深紫,再由深紫转为一种近乎透明的蓝。
那是黎明前的预兆。
苏晓睡着了,眼角还挂着一点干涸的泪痕,嘴角却带着甜甜的笑。
我没有动,任由她压着我的手臂。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守护神,守护着这一方小小的、充满了爱与希望的领地。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江面的薄雾,照在gLB的车顶上时,整辆车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
我轻轻推开一点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