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苏晓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江边传出很远。“九!”
我也跟着她喊,胸腔里激荡着一股少年气。“八、七、六……”
随着数字递减,我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三!”
“二!”
“一!”
“砰!”
远方的天际线瞬间炸开一朵巨大的金色牡丹,紧接着是无数紫色的星火坠落。
苏晓在新年第一秒转过头,吻住了我。这个吻和温泉那天晚上的不一样。
那时候带着试探和疯狂,而现在的吻,沉静、绵长,带着一种“余生请多指教”
的笃定。
烟花的光影在车窗上明灭交替,把她的脸映照得如同神迹。
“新年快乐,林然。”
她在唇齿相接的缝隙里呢喃。“新年快乐,林太太。”
我抱紧她,像是抱着整个世界的春天。
在这个大雪纷飞、万物新生的零点,我们拥有了彼此,拥有了时间,也拥有了那个名为“未来”
的、漫长而灿烂的梦。
2o26年的第一场烟花还在远方持续轰鸣,但车厢内的空气却在跨年吻之后,变得比热可可还要浓郁。
苏晓软绵绵地趴在我的胸口,手指轻轻拨弄着我刚戴上的那枚银戒。
戒指在手机屏幕微弱的余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那一圈冰冷的金属,此刻却像是在不断汲取我们体内的热量,变得温润起来。
零点的钟声在远处消散,但它留下的余波却在狭小的车厢内激荡。
苏晓的呼吸很急促,那种由于过度兴奋和突如其来的羞涩交织而成的急促。
她坐在我腿上,银色的戒指在忽明忽暗的火光残影中一闪一闪。
苏晓软绵绵地趴在我的胸口,手指轻轻拨弄着我刚戴上的那枚银戒。
戒指在手机屏幕微弱的余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那一圈冰冷的金属,此刻却像是在不断汲取我们体内的热量,变得温润起来。
“林然,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仰起脸,丝蹭在我的颈窝,痒得钻心。
“叫你……林太太?”
我调侃地看着她,手掌顺着她毛衣的纹理,轻轻摩挲着她单薄却挺直的脊背。
“臭不要脸。”
她笑骂了一句,却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我的大衣里,“谁要嫁给你啊,咱们才刚过完这个年,万一你以后对我不好,我就把戒指扔进这大江里去。”
“那你可得扔远点,不然我潜水也得把它捞回来。”
我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能舒服地平视我,“苏晓,我是认真的。以前觉得跨年就是大家凑在一起瞎起哄,但今天……我第一次觉得,原来时间真的是有形状的。”
“什么形状?”
她好奇地眨眨眼。
“是我们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形状。”
她被这句酸溜溜的告白逗得咯咯直笑,胸腔的震动贴着我的心跳。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已经把前挡风玻璃盖住了大半,车内的空间仿佛被无限压缩,变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微缩世界”
。
“林然,我们来拉钩吧。”
她突然坐起来,神色变得有些郑重,眼神里闪烁着小女生特有的固执。
“拉钩?”
“对,新年清单。”
她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数,“第一,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还要在一起,不许吵架,就算吵架了,你也要先哄我,哪怕是我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