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个屁。”
我声音哑得不像话,低头咬了咬她露出的肩膀,“就这样?还不够。”
苏晓轻哼了一声,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手指揪着我卫衣下摆“这里是楼梯间哦……你别乱来。”
但她眼睛里全是笑,明明没真拒绝。
我低头吻住她,先是唇,然后滑到她脖子,再到那片露出的肩膀和锁骨。她毛衣被拉得更低了点,呼吸乱得直接抓紧了我胳膊。
吻着吻着,我的手从她腰滑进去,贴着毛衣下摆的皮肤往上。她身子一颤,小声喘“林然……有人来怎么办……”
我没停,声音低低的“没人来。这层没课。”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踮脚回应。
角落里,灯光昏黄,大衣滑到她手臂弯,毛衣一字肩,腿上是那双长靴。
我吻着她露出的肩膀、手臂、锁骨,一路往下,又一路上来。
她偶尔轻哼,偶尔咬唇,脸红得像要滴血。
楼梯间安静得只剩我们的呼吸和偶尔的心跳声。
我们从楼梯间出来时,苏晓脸红得还没完全褪下去,大衣扣子扣得乱七八糟,毛衣领口也歪了。
她一边走一边用围巾挡着脖子,小声埋怨我留了印子,我只能嘿嘿傻笑,帮她把领口拉好。
回了教室拿书包,她才彻底缓过来,挽着我胳膊往外走,脚步还有点软。
走到没人的小路上,她突然停下,踮脚凑到我耳边,声音又羞又气“你这都跟谁学的,那么会亲,还伸手往那……”
最后一个字说得极轻,像蚊子哼,但杀伤力巨大。
我心跳又开始不争气,表面却装得老实,挠挠头小声说“没跟谁学啊……就天赋异禀?”
苏晓“噗”
地笑出声,伸手掐我腰一下“天赋异禀?小处男少来这套!你刚才那手法,熟练得跟练过似的!”
我被她掐得一缩,赶紧抓住她手握在掌心,低头凑近她,声音哑哑的“真没练过。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我上手实践的。”
顿了顿,我又坏心眼补刀“不过你刚才抓我胳膊抓那么紧,叫我名字叫那么好听……我不得多学几招,下次用得更好?”
苏晓脸“唰”
地又红了,瞪我一眼,但眼睛里全是水光,没一点威慑力。
“林然!你再乱说我不理你了!”
她嘴硬,但手却没抽走,反而指尖在我掌心挠了挠。
我笑着把她拉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好好好,不说了。但你得承认……你也挺喜欢的。”
苏晓把脸埋进我大衣里,闷闷地“嗯”
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喜欢。”
然后她抬头,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小傲娇“但下次不许在楼梯间了,太……太刺激了,心跳到现在都没缓下来。”
我低笑,手指穿过她丝“行,下次换车里,座椅放倒,空间大点,亲得舒服点。”
她轻锤我胸口一下“流氓!”
但嘴角翘得,怎么都压不下去。
冬天的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可我们抱在一起,热得谁都不想先松手。
晚上,吃完饭。
苏晓把头靠在我肩上,我们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把雪地照得亮。
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小害羞“话说……做爱是什么感觉啊?我舍友总在我耳边说,说特别舒服、特别上头,还老开玩笑说要带我一起去体验……我听着就脸红,但又有点好奇。”
我脚步顿了顿,心跳瞬间加,脑子飞快转了一圈——这话题来得太突然了,我得稳住,既不能让她觉得我油腻,又不能让她觉得我太怂。
我先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低头看她“你舍友……也太开放了吧?”
苏晓“噗”
地笑出声,撞了撞我肩膀“她就是嘴上厉害,其实也没几次。但她描述得神乎其神的,说像飞起来一样,还说跟喜欢的人做会更不一样……我听着就……有点乱想。”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脸埋进围巾里,只露出一双亮亮的眼睛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把她拉到路边没人的树下,面对面站着,手还握着没松。
“感觉啊……”
我声音低低的,尽量让语气温柔又认真,“我也没真正体验过,所以没法给你准确答案。但从生理上来说,应该是很亲密、很舒服、很失控的那种——心跳加,呼吸乱掉,整个人都属于对方。”
我顿了顿,看着她眼睛,继续说“但更重要的是,跟谁做。跟喜欢的人、信任的人做,才会觉得安全、觉得甜、觉得飞起来。要是随便找个人,可能就只剩生理快感,甚至事后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