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儿已经想好了,王晴接下来跟自己会怎么说,自己又要怎么接。
又被者死丫头喊老了!
王晴压下心头的怒火,不屑的哼了一声:“江老头,早点把你女儿给嫁了吧。”
这么蠢笨,帮不上忙不说,还会捅出娄子。
“快了快了!”
孙大花脸上笑成了一朵花:“镇上的一个厂长的儿子,和我女儿处了好久了,就要定日子了。”
输人不能输阵。
反正这死女人以后也不一定会来了,趁机把女儿碰一碰。
我女儿可不是一般人,她肯定会高嫁!还会嫁个把她当心剪子宠的男人!
嫁人后的日子,她要比出嫁前还要舒坦。
对孙大花的话,王晴仍然打问号。
就江宝儿这样的尊荣,跟头猪可以做堂姐没了,哪个厂长的儿子会这么蠢?眼瞎了不成?
王晴离开的第三天,江家就来了个做媒的。
“老嫂子,恭喜你啊!”
媒婆用手帕捂着脸,咯咯笑个不停。
孙大花见是个媒婆,也来了兴致:“老姐,快坐,一路辛苦了。”
亲自给她递过去一张椅子,又给自己拉了一张,和媒婆两隔壁,靠的紧紧的坐着。
“老姐今天来,是有啥事要吩咐?”
孙大花盯着媒婆,生怕自己错过她一丝丝表情。
“老嫂子,你家女儿真是个有福气的!”
媒婆拿出手帕,捂住嘴,轻轻咳了咳。
这户人家太没眼力见了,到这边了也不给她泡杯茶。
“老姐妹这是……”
孙大花狐疑的盯着媒婆,“是不是厂长儿子让您过来的?”
媒婆用力一拍大腿:“瞧我,差点忘了告诉你这事儿了。”
“那个厂长的儿子,这两天定亲了。”
边上的江宝儿顿时人都站不稳了:“你说什么?他定亲了?人呢?他现在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