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关被陆方然隐晦瞪了两眼也不在意,视线瞄向不动声色挤在人群里挪动的某三个人,眉毛轻轻挑了下。
他没记错的话,除了刚交换过名字的江保和郭天佑,另一个人,也曾和陆时瑜一个包间吃过饭。
有趣。
陆时瑜可不管陆方然是怎么想的,人家故意做局害她,她还得礼貌客气同意对方的任何要求?
放到哪个地方,都没有这样的道理。
“那行,陆小姐大手笔砸了十五万要跟我比,我总不好不给你面子。只是……”
陆时瑜摊摊手:
“我还没学过打台球,一上场连杆子都不会用,陆小姐要和我比打台球,可不怎么公平。
要不这样,我们来打麻将吧?虽说我麻将也是两个小时前才学会的,但比打台球,胜算稍微大一点。”
陆方然皱了下眉头,陆时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开说不会打台球,她要是坚持要打,恐怕后续不会按她所想的顺利进行下去。
打麻将,倒也不是不行……她可没听谁说过陆时瑜会打麻将。
然而陆时瑜一而再再而三提出要求,陆方然已然信不过她。
应下一条又一条要求,陆时瑜岂不是得蹬鼻子上脸,继续提要求?
陆方然思量时,刚被她看到的走上二楼的高大身影挤进人群里,走到陆时瑜身边,递过一搪瓷杯:
“我让饭店厨房熬的梨膏水,喝了对嗓子好。”
听到周旭的声音,陆时瑜稍微有点惊讶,但不多。
她瞥一眼人群,没接搪瓷杯,仰头问:“你怎么在这儿?我记得今天不是周末。”
周旭轻声笑了下:
“有位年轻同事过生日,请我们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又没课的来凑个热闹,谁知道我一到大堂,就听人说你在这儿。”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对面的人:
“你们这是在……”
陆方然抢在陆时瑜开口说话前,把话说了:
“周老师来的正好,还能帮我们做个见证,省得某些人一再改口,要求一个比一个过分。”
陆时瑜饶有兴趣盯着陆方然。
陆方然可不怕她,却不想在周旭面前失态:
“周老师,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