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均头也不抬地说:
“他揍你,你不知道跑?那老头坐轮椅呢,还能追得上你?”
吕执:“……”
“你专心点钱。”
陆时瑜说了时均一句,这才对吕执说,“你来深市开厂,规模可不小吧?起码得招个五六百人。”
“新手又不像熟练工那么重要,与其浪费时间和精力到招人上,不如抽出精力去做更重要的事。
我同样把这活派给别人,让他们到火车站等地方招人。你提要求,我们招到合适的新手到厂里,你再看着给钱就是了。”
不等吕执应下,陆时均挨个扣紧皮箱子放到床底下,大手拍了两下吕执的肩膀:
“一万两千二百?你不收个卖车的辛苦费?对了,那几个皮箱子我可不还了啊,留着藏钱!”
吕执拍开陆时均的手:
“我看不上你那点钱,只求下回再出什么事,你和你那两个弟弟别再绑我诈我就成。”
陆时均脸一僵,偷偷拿余光去瞟姐姐。
看清他姐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时,陆时均就知道,说好要给他分的钱,得少上一半……
陆时均瞪一眼吕执,嘟囔一句:“还是别再有下回了。”
吕执并未反驳,提醒陆家姐弟:
“钱放在家里容易被偷,尤其你们那儿还是租房,不如存进银行里,每年还有利息。
至于招人手的事,就按你说的来,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不符合我招工标准的人,我可不给钱。”
吕执南下深市,是来赚钱的,不是来帮陆家姐弟赚钱的。
光头助理可算等到那陌生男人离开,他再再再再次敲响陆时瑜病房的门:
“陆老板,你现在有空吗?我老板想请你去隔壁病房,表达他对你的感激,以及商讨蓝氏集团给你的赔偿。”
听到‘赔偿’两个字,本来没什么兴趣的陆时均立马招呼小可守在病房里,看好那几个皮箱子。
见姐没有反对,陆时均推着光头助理往隔壁病房走:
“不是要谈赔偿吗?我是我姐她弟,她腿伤不方便,我跟你们老板谈就行。”
光头助理眼睁睁看着陆时均推开老板病房的门:“……”
他就说没必要这么急,老板还不信。
陆时瑜腿伤还没好呢,还能瘸着腿蹦跶到隔壁病房谈正事?
光头助理暗暗摇头,怀疑老板被抓到海边那天,脑子里进了水。
招呼小可关上门,陆时瑜翻看了下小可做记录的本子。
荣辉服装厂有严厂长坐镇,一切平稳顺当进行中,就连严绥都乖乖去相亲了。
旺财服装厂不再做仿款后,生意比不上以前,但扩了条男装牛仔裤的线,又得了一大笔投资,总体上还过得去。
留给陆时瑜的问题只有三个,那块还在闲置的地、外港街那个门面。
和凑钱投资电影的事。
小可倒了杯凉白开递给陆老板,坐下后说:
“我房东,就是外港街那间门面隔壁港货店的老板,不知从哪儿得知你受伤住院的消息,问我方不方便来医院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