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收的话,可就是没拿我当朋友,以后我都不好意思找你吃饭了。”
林晴皱起一张脸,到底没再拒绝。
说实话,陆……时瑜,不管当老板,还是当朋友,都挺不错的。
她只是从旺财服装厂辞职,又不是跟陆时瑜闹翻,没必要断绝往来。
林晴没留多久,看看时间都快晚上八点,站起来就要离开。
陆时淮没动,瞟一眼陆时均。
陆时均纠结几秒钟,不情不愿地跟上:
“姐,大晚上的不安全,真要遇上什么事,陆时淮连个屁用都没有,还是我带她拿了人参,再送她回去吧。”
林晴回过头,有些惊讶地看他。
陆时均粗声粗气地说:“看什么看?还不走快点,我还得去警局加班呢。”
‘砰’一声闷响传来,陆时淮抓了把瓜子磕着,突然有些八卦:
“姐,你说陆时均和林晴……”
陆时瑜摇头:“时均本来就是个心软的人,和你和时冶一样,又在警局上班,林晴深夜独自回家,是不怎么安全。”
但不同的是,陆时均的心软,是有限定条件的。
比如他那群兄弟,再比如对自家人好的。
陆时淮撇撇嘴,心说陆时均抡起拳头揍他和陆时冶的时候,可没瞧见他有多心软。
“干嘛呢你!”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找错病房了。”
“咚咚咚!陆姐,是我,郭天佑,我方便进来吗?”
听到两道声音传来,陆时瑜和专门请假没去加班的陆时淮同时看向门口,喊了声进。
就见郭天佑拎着一箱子橘子罐头和两篮子水果走进病房。
他环视一圈病房,睁大了眼睛:“咋这么多东西?我是不是拿少了?”
四十来平的单人病房,堆满十几箱罐头、麦乳精等等东西,显得房间里有些狭窄。
陆时瑜:“……没少,来过好几拨人。”
郭天佑这才放下心,放下手里的东西,和陆时瑜陆时淮打了声招呼后,主动自觉摸了张板凳坐下。
“陆姐,你可真勤奋,都住院了,还忙呢。”
陆时瑜没接话,直接问他来干什么。
郭天佑看看陆姐,再看看还在磕瓜子的陆时淮,嘿嘿笑着摸了把瓜子:
“也没啥,就是……有个大单子,挺棘手的,想请陆姐帮着出个主意。”
郭天佑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帮人找工作的事,这活可不好干。
要想取得别人的信任,要想借这机会赚钱,就得开公司,拿个体户执照等等等等一系列事情。
郭天佑前两天抽出空,还是得了消息,说陆姐出事了。
他立刻带上手底下所有小弟,和小弟们的亲人朋友,跟荣辉服装厂、旺财服装厂的人会和,一条条街道找过去,帮陆时均减轻了一部分搜查的工作。
这事摆平后,郭天佑继续忙帮人找工作的事。
直到今天外港街那家什么活都接的店,接了个大活,他喊上十几个聪明的小弟商量整整一个白天,都没得出个什么办法。
“咳,陆姐,不是我在您生病了还来劳烦您……这活要办成了,到手整整五千块!到时候,我给您分一半……不,分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