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陆家三姐弟的视线,他头一回不自然地揉揉鼻梁:
“咳,安倩,是我未婚妻。”
陆时均本来没空搭理,正盯着吕执,琢磨直接张口要钱呢,会不会不太好。
毕竟谁来医院探望,还带一万块钱啊?
一听季知勉的话,他立马来了兴趣,视线绕过季知勉和吕执,瞅向时安倩。
几秒钟后,陆时均点头:“算你高攀。”
季知勉:“……”
吕执:“……”
时家两人:“……”
“时均。”
陆时瑜温柔地喊了他一声。
陆时均后背一凉,立马摆正脸色,跑去搬来几张椅子:
“来来来,都坐,别跟我们客气,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有事咋坐下慢慢聊。”
两分钟后,季知勉给时家兄妹介绍陆家三姐弟,并解答了他们的疑惑:
“陆时均是……算是我战友,不吭声的那个,是陆时均的弟弟陆时淮,他……说话有的时候不算好听。
这次受伤的,是陆时均的姐姐,陆时瑜。陆时瑜和吕厂长一样,都在经商做生意。”
时明皓心说怪不得病房里三个人,就那个叫陆时均的,一直跟季知勉聊来聊去。
他定定点头,吐出几个字:“原来是干投机倒把的。”
他说话一本正经,不带一丝嘲讽,更像实事求是的陈述。
陆时淮皱眉望向时明皓。
陆时均看时明皓一眼,又看了季知勉一眼。
季知勉:“……他不是那个意思。”
不等陆时均问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吕执主动打圆场,笑着说:
“明皓说的也没错,可不是投机倒把吗,得亏现在政策放开了,不然我们可会被抓的。”
陆时瑜顺势接过话茬:“说到政策,吕厂长,你这回来深市,可是有心在这地方搞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