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均没兴趣听他瞎叨叨,张嘴打断陆时淮的话:
“我管你咋想的,你直接了当给我个准话。”
陆时淮翻了个白眼,咽下‘她不对劲,我不对劲,陆时冶不对劲,你也不对劲’这句话:
“我不可能再去追她,除非我中邪了。”
陆时淮傲气着呢。
他不可能去追一个并非全心全意喜欢他的人。
陆时均眯起桃花眼,打量他几秒钟:“我就当你说的是真心话。”
陆时淮气笑了,‘啧啧’两声:
“用得着你管我咋想的?反倒是你,陆同志,你拒绝林晴,不会心里还有人吧?”
陆时均甩开脖子上的毛巾,捏起拳头砸向陆时淮的脸。
陆时淮利落躲开:“别,我洗过澡了,可不想再和你打架,浪费水费。”
两个人你瞪我,我瞪你,分坐在沙两端,隔空对骂。
“咚咚咚!”
深夜,来人敲门。
陆时均赶在陆时淮动身前,快走几步打开门。
郑京敲过门后,熟练后退几步,见到陆时均,他没说说话,朝警局宿舍使了个眼神。
陆时均回过头,正要叮嘱陆时淮几句。
陆时淮换了身衣服,越过他走出门:“我到旺财服装厂去一趟。”
“嘿!你瞧瞧他!哪里有个弟弟的样子?”
陆时均关紧门,和郑京下楼时不忘嚷嚷。
郑京轻咳一声,委婉地说:“陆哥,你对陆时淮,也没个哥哥的样子啊。”
陆时均今天晚上心情本就不怎么好,一听这话,脸色更差了。
他挣扎一会儿,问出他和陆时淮和姐姐默契忽略的问题:“你觉得,我对我姐咋样?”
郑京吹着热腾腾的风,下意识应声:
“陆姐对你还不好啊?小时候当家养大你们三个,二十岁结婚不拖累你们三个,二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