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局您怎么来了?哎呀,门卫也不提醒一句,我们正夸您来着。来来来,都和甄局打声招呼,喊句甄局好。”
陆时均暗骂一声,就说后背怎么凉凉的。
他等其他人打完招呼,抬手让手底下的人回去洗澡,等会儿上班:
“甄局,你既然都听到了,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把话撂这儿了,我陆时均就是冬天跳香江,夏天穿西装,都不去相亲!”
甄局长气笑了,当着季知勉的面,强忍住骂他两句的念头:
“你不乐意,我还能架着你去?我打得过你吗我?不过就是吃顿饭,饭钱还不用你出,你怎么这么大火气?”
陆时均一摊手,才不跟着他的问题走:
“我还想问你呢,甄局你咋回事?我听人说,你和蓝氏集团的人吃了顿饭,就把人犯的事给平了?”
季知勉和郑京听得眼皮直跳,心说陆时均还真够莽的。
这种话,是能当着人面问的吗?
郑京硬着头皮拦在两个人中间:“甄局,他不是这个意思……”
“胡扯!我看他就是这么个意思!”
甄局长只恨面前没个桌子,不然原样给陆时均拍回去,“你连个证据、证人都没有,还能随便抓人进局子拷问?”
“更别说那什么秦凛是吧?我看过报纸,好像是这么个名字。他现在是个什么身份?来深市投资的港商!
你没个证据就把人抓了,还是蓝氏集团小姐的男朋友,以后哪个港商还敢来深市投资?
敢阻碍深市经济展,不用那位蓝雯小姐出手,一群人都能把你撕成碎片。”
陆时均皱起脸,正要说话。
甄局长和他相处过几个月,知道他这个人还挺好懂的。
就像现在,陆时均就差把‘我不怕’三个字刻在脸上了。
甄局长挨个扫视陆时均、季知勉和郑京,话语隐晦中带着提点与敲打:
“你们年轻人年轻气盛的,不是什么坏事,但也不能意气用事。
我知道你们三个或多或少都有点背景,什么都不怕,可警局其他人呢?他们的家人,以及你们的家人呢?
没有充足且确凿的证据前,做事、说话都不能太绝,跟人当面撕破脸,什么好处都没得,反倒惹来一身腥,何必呢?”
“你们还年轻,慢慢来。”
甄局长提醒过后,背过身慢悠悠就要离开,突然想起今天来的正事:
“林晴让我带个话,说你还欠她一顿饭,可别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