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我要报案!你们局里的陆时均偷摸套我麻袋,把我拖进小巷子里一顿揍!
你看看,看看我这张脸,鼻青脸肿的,全身带伤,你们还管不管?赶紧的,把他抓起来!”
秦凛重重拍着警局的桌子,下半身某个地方痛得他快撅过去。
除了陆时均,还有谁手段这么下作?
另外,他才来深市多久,整天待在大楼讨好蓝雯,认识的人都不多,更别提跟谁结仇结怨到这个地步!
站在他面前的警察沉默了下:
“你来晚了,五分钟前,有个姓郭的混混跑来自,称看不惯你的渣男行为,套麻袋揍了你一顿。”
秦凛一怔,不可能啊,个小混混,再怎么看不惯他,拼命踹他命根子干什么:
“不可能是个小混混!就是陆时均,你们赶紧把他叫来,这事,我跟他没完!”
民警耐心地问:“你听到什么声音,或看到人了吗?”
秦凛脱口就要说看到了,也听到了,郭天佑双手拷着,被带了过来:
“警察同志,我说的就是他,我愿意出钱给他看伤,也愿意跟他当面道歉,你们看怎么罚吧。”
郭天佑态度非常无所谓,他被带进警局,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回还是主动自,顶多坐个三五天局子,就能被放出去。
只要不像陆哥那样,一句话不问闷头狂揍就行。
秦凛气得踹了空气:“不是他,我亲眼看到……”
郭天佑纳闷,礼貌地问:
“你都被套在了麻袋里,拿哪只眼睛看到的?”
郭天佑誓,他没有当着民警的面挑衅的意思,只是单纯好奇。
秦凛整张脸涨得通红,强行改了说辞:
“我能感受到,明明是被两个人揍的,落在我身上的力道明显不一样!”
郭天佑‘哦’了声:“另一个是我小弟,是我指使的,跟他没关系,要关就关我吧。”
秦凛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从来都没见过你,更没跟你结过仇,你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打我?”
郭天佑挠挠脸:
“我跟民警同志说过了,我喜欢旺财服装厂的陆老板,偏偏你几次为难她,又是引她去赌场,又撺掇人到旺财服装厂点火,又是下跪逼她复合。
今天清早,我到旺财服装厂时找她,意外撞见你在门口,一看就没揣什么好心思,就喊上小弟偷摸把你揍了一顿。”
说完,郭天佑侧过身,紧紧盯着秦凛的脸。
这套说辞,是陆哥教他的,还让他撂了话,务必看看秦凛是个什么表情。
话音一落,不止郭天佑,一旁两个民警同时看向秦凛。
秦凛绷紧一张脸,面无表情: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既然是陆时瑜让你来的,那就……”
“哎哎。”
郭天佑可不敢给陆姐添麻烦,“我揍的人,我自己担着,和她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