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峥嵘动作太快太突然,陆时瑜没能及时躲开。
陆时淮粗暴拽开宁峥嵘的手,猛地将人甩去一边:
“你干什么呢?信不信我报警了?!”
宁峥嵘稳住身形,惊讶地看向陆时淮,没想到陆时瑜这个弟弟看起来跟个小白脸似的,力气这么大:
“别误会,我只想问问,陆小姐手腕上的那块表,是谁送的?我记得,陆小姐生日当天,还没戴过这块表。”
陆时淮脸色难看,当场怼回去:“关你什么事?你家住警局,管得这么宽!”
宁峥嵘双眼紧紧锁住陆时瑜,等待她的回应。
陆时瑜揉揉被抓痛的手腕:“宁先生,以后请别再说让人误会的话,更别做让人误会的事。”
宁峥嵘冷下脸:“陆小姐连个追求的机会,都不给我?”
走出蛋糕店的沈沧雪微怔,恍然明白那天这位先生状况不对时,嘴里念叨的名字是谁。
她盯着陆时瑜,心底莫名涌出一股危机感。
就像……陆时瑜即将抢走她的一切。
沈沧雪稍稍低下头,敛住眼底的情绪,将奶油小方递给陆时淮:
“这盒奶油小方,是我从沪市学来、亲手做的,给。”
陆时淮顶着姐姐瞟来的视线,拿出五块钱,坚持付了账。
陆时瑜摸摸手腕上的表,转身回饭店时,又被宁峥嵘堵住去路。
“宁先生,该说的话,我都说过了。我没时间,也没兴致陪宁先生玩游戏,你另找别人吧。”
宁峥嵘攥紧拳头,眼睁睁看着陆时瑜和她弟并排离开。
陆时瑜面对她的两个弟弟,从来不吝啬笑容与温柔,甚至对别人,同样随和,唯独对他,永远只有冰冷无情的一面。
其实细细想来,也算一种特殊。
沈沧雪同样久久盯着陆时淮的背影,直到陆家姐弟走进饭店,慢慢收回视线:
“蓝先生放心,那天的事,我不会对外吐露半个字,只是……我想请蓝先生帮个忙。”
沈沧雪说与不说,宁峥嵘并不在意。
他收拾完调走光头助理的叛徒后,特地赶来警告沈沧雪,只是担心陆时瑜从哪个混混嘴里知道这事,误会了他的人品。
他什么都没干,可不能白白遭了误会。
宁峥嵘漫不经心听沈沧雪说出要帮的忙,他眉眼一挑,似笑非笑审视沈沧雪: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这个忙?”
沈沧雪笃定地说:“陆小姐漂亮,性子又爽利,多的是追求者。我没看错的话,陆小姐手腕上的那块表,是上海的牌子,好些人家结婚时专门买来送给女方当彩礼。”
“蓝先生,这事成了,对我们两个,都有好处。”
*
“哦,我明白了,刚刚那个宁先生,和陆时均一样,就是个贱胚子,越挫越勇是吧?”
陆时淮吃着饭,听陆时均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可算懂了姐和那个宁先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