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姐你放心,我一定替你盯着陆哥,就是……嘿嘿,蛋糕能不能见者有份啊,我就吃过陆哥送的半个馒头,还没吃过陆哥请的蛋糕呢。”
眼见姐姐就要答应,陆时均急着去拦:
“馒头管够,蛋糕可不行,蛋糕那玩意儿贵,我哪儿来的钱……”
陆时瑜懒得搭理他,同在深市警局,往后还要互相照应,再说了,人家又没说非得吃贵的。
“别管他,我给你们买,但林晴那份,时均,你自己出钱。”
陆时均瞅着季知勉,想到刚刚坑了他一顿饭,心情还不算糟糕。
他跑到远离林晴的那边,和姐姐并排走:
“姐,我刚让饭店给你送了份中饭到旺财服装厂,是季知勉出的钱,你别跟他客气。”
陆时瑜应了声,又见他屁颠颠跑去跟两个战友兼朋友叙旧闲聊,无奈摇摇头。
林晴左右看看,趁没车经过时,带着陆时瑜径直穿过马路,笑道:
“陆老板,我听他说,你还有两个弟弟在读大学?三个弟弟都挺有本事挺能干的,可见陆老板教弟有方。”
陆时瑜叹口气:“一个两个都不省心,我啊,就盼着他们什么时候懂点事,别再……”
她话一顿,盯着蛋糕店里正在忙活的一个女人,一张脸霎时间冷若冰霜。
林晴察觉到陆老板的情绪波动,有些摸不着头脑,顺着陆老板的视线看去。
蛋糕店里的女人正好转过头,露出一张冷冰冰的漂亮脸蛋。
陆老板的冷,是骨子里的疏离与淡漠,是自小经历造成的对他人的不信任,轻易看不出来。
她长相明艳大方,性格温柔随和,和陆老板有过来往的人,都夸过陆老板话是少了点,整天带着笑,一看就挺好相处的。
但蛋糕店里那漂亮女人的冷,却在长相和气质上,叫人轻易不敢接近。
林晴正奇怪陆老板好像认识那女人,可那女人看来的视线非常陌生时。
陆时瑜转过身,一巴掌拍在陆时均胳膊上。
陆时均皮糙肉厚的,倒不怎么疼,他只是奇怪,加委屈:
“姐,你打我干啥?我不是都道歉了……”
陆时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向蛋糕店:
“你自己去看。”
啥啊。
陆时均和季知勉、郑京上前两步,站在一排看向蛋糕店。
“!?”
郑京抬手揉揉眼睛:“我去……我没看错吧?那不是……”
季知勉摸摸泪痣,若有所思:“是沈沧雪。”
陆时均一口冤枉堵在喉咙里,可算明白姐姐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姐姐只怕以为,他故意搅黄相亲饭局,对林晴态度不好,是瞧见了沈沧雪。
怀疑他跟沈沧雪旧情复燃来着!
陆时均心说这黑历史是过不去了,他艰难解释:
“姐,我也才知道她在外港街上开了店,最近一段时间,我都没来外港街巡逻……我这就去揍一顿郭天佑,问问他是个什么情况,再让他想法子把人赶走。”
陆时瑜正要说话,林晴、季知勉和郑京同时轻咳了一声提醒。
陆时瑜和陆时均抬头,就见沈沧雪走了来,歪头疑惑地问:
“你们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