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诚诚恳摇头,他要打得赢,潜入这地方卧底的,就不是他了!
“……那怎么打?外头不包括赌徒,起码得有个六七十人,就凭我们两个,还能杀得出去?”
许诚一屁股坐在沙上,拿手捂住脸,深吸一口气:“姐,我以为你行动前,就想好了该咋办的。”
陆时瑜坐在他旁边,平静地说:
“秦凛设圈套害我,我今天走进这地方,就不可能轻易出得去。掀桌子,早晚的事,不如趁早掀了。”
许诚被她的平静感染,激动的心情逐渐平复,开始好奇另一件事:
“姐,秦凛是谁啊?蓝雯又是谁?他们两个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引你染上赌瘾,害你一辈子不可?”
反正一时半会儿出不去。
陆时瑜见许诚八卦起来,整个人都精神了,便和他说了下她和秦凛和蓝雯三个人之间的情感纠葛。
许诚捋清关系后,艰难地问:
“……也就是说,你前夫和小三勾搭上,不仅没有反思自己,反倒想尽法子害你?”
“差不多是这么一回事。”
许诚一拍大腿:“可真不是个东西!”
聊完八卦,陆时瑜问他:“你怎么到这地方来了?”
许诚双手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唉声叹气:
“旺财服装厂的胡老板几次举报这地方设赌场,干不正规的事,可惜他们警惕得很,回回提前撤离,都没抓到人。
这事本来归另一个队长管的,但他办了好几次都没办成,局长就决定找个脸生的潜入卧底……”
整个警局脸生的,就他和队长。
而他没能打过队长,只能含泪揽了活,差点清白不保。
陆时瑜正要多问一句,门外突然传来响动,立刻和许诚推来一台麻将机,再推过台球桌,死死抵住包间的门。
许诚其实心里没底,不是他信不过队长的能力,只不过吧……赌场这群混混,可是从香江来的,里头水挺深。
他一害怕,就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这群人坏得很,专挑周围厂房的工人坑骗。好些工人白天到深夜,踩了一整个月的缝纫机,拿命赚来的钱,都被做局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