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三轮车开进黝黑巷子里,四个混混不远不近跟在后面。
‘砰’!
巷子还没过半,叼着烟的混混快走几步,一钢管砸在三轮车上,嘴角挂着残忍的笑:
“钱全拿出来,自己脱,别等着兄弟们动手……”
另外三个混混笑嘻嘻走近,打算欣赏那女人瑟瑟抖、不停求饶的样子。
陆时瑜停住三轮车,下了车后转过身,正面直视他们:
“时均,动手。”
就在四个混混不明白她搞什么名堂时,骂声和人影同时出现在巷子口,就堵在他们身后!
不怎么亮堂的月光下,那人一身警服格外显眼。
叼着烟的混混第一个反应过来,拿上钢管拔腿跑向陆时瑜。
只要跑出这条巷子,只要……
早晚弄死这贱人!
金广和许诚几个人赶到巷子里,混混都被解决了。
他们那位空降的新队长,正低头看鞋,不忘和白衬衫女人抱怨:
“姐,我鞋弄脏了,回头得再去领一双新的。”
白衬衫女人就跟没看到躺了一地的混混一样,关切地问:
“今天晚上还要忙吗?什么时候回家?”
陆时均鞋尖在地面上蹭了几下:“说不好,在附近埋伏几天都没抓到人,还得再看呢。”
许诚、金广等人走进巷子里,看清混混的惨状,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夹了夹腿:“……”
怪不得队长要新领一双鞋子呢!!
陆时均懒得骂过了几分钟才跑来的几个废物手下,抓起混混老大,丢向许诚:
“带回警局。”
“砰。”
许诚沉浸在后怕中,没能及时接住人,他低头一看:
“……老大,不是,队长,局里不让打太狠的……”
只见那混混老大嘴被打歪,手被打折,满口黄牙被敲碎一半,嘴角流血,身体一抽一抽的,还在不停翻着白眼。
陆时均耸耸肩,慢悠悠转着手腕:“他不是我打的,我就踩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