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瑜赶紧把他拽进屋,丢过一件军大衣:
“大清早冻得很,吕执都不敢就穿件西装到处走,你倒是比他扛冻。”
陆时均套上军大衣,坐到炉子边烤火,同时催促道:
“姐,你快点收拾,早饭不吃了,我们赶早上第一趟车进城,可不能耽搁了。”
陆时瑜倒是穿戴齐整了,换双在外能穿的棉鞋,再套身军大衣就行:
“进城逛百货大楼,不喊上时淮和时冶?”
陆时均缩缩脖子,嘟囔一句吕执嘴比身板还硬:“喊了,就在门口等着呢。”
陆时瑜说话间,都收拾好了,又取了一条围巾戴在脖子上:
“行,走。”
进城的大巴车得步行去集市那儿搭乘,四个人出了大院,路过岗哨时都没人问一句的。
陆时瑜手揣在衣兜里,望向前方,呼出一口热气:
“时淮时冶回学校念书,这一趟正好一人买两件好看的衣服,我和时均就不买了,深市离港市近,我们到了深市再买最潮流的。”
陆时均躲在个头最高的陆时冶身后挡风:
“那我到时候要买个蛤蟆镜,再套件花衬衫,我看电视里的人这么穿可帅了!”
“随你……时淮,你要买什么?”
陆时淮回过神,扯扯嘴角:“到了百货大楼再看看吧,有合适的就买。”
陆时均纳闷地探头看他:“你咋回事?受打击太大,蔫巴了?”
陆时淮左右前后看看,这才小声说:
“唐长派人送沈沧雪回老家,就在今天……我总觉得她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但又说不上来,还没证据。”
陆时均扯紧西装:“管她呢,以后都不一定撞见,真要撞见了,多长个心眼就是了。”
细细算下来,沈沧雪做的事不算非常严重,还没到触及底线的程度。
最多也就个乱搞男女关系、撺掇宋净搞虚假举报,这两件事比较严重。
胡城两人全都交代了,沈沧雪和他们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