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淮刚走到大操坪看热闹,又被卫生所的人喊了去,陆时冶正老实挨着骂。
“都说过了,病人失忆,不能过度刺激她,你哥怎么回事?”
卫生所莫医生揉着脑袋,唉声叹气的。
陆时淮敲敲门,走进去,纳闷地问:“出什么事了?”
莫医生克制地瞪他一眼:
“沈沧雪在你走后,受刺激过度,失忆更加严重。她现在只知道自己叫沈沧雪,爸妈分别叫什么名字,别的,全都忘了。”
陆时淮只觉得无辜:
“她想回家,我让她去火车站买票,可一句难听的话都没说。是不是你们的医术……”
被两个人剜一眼后,陆时淮及时改了话:
“我是说,是不是当时磕的太严重,还有余波?”
莫医生琢磨了下,陆时淮说的那句买票,好像还真没什么问题:
“刚刚仔细检查过,她这一次的确是脑部再度遭受重创,只怕得调养小半年才能恢复……”
陆时淮出了诊室,一头雾水:“我真什么都没干,也就只说了那一句话。”
陆时冶刚要说上一句,两个护士抬着担架进了卫生所,急哄哄地喊:
“医生,于庆于排长一下子晕厥了,快找个人给他看看。”
陆时淮和陆时冶四目相对。
十分钟后,陆时冶走出卫生所,找到陆时淮:“毫无预兆突然晕厥,和宋净那次的症状一样。”
也和沈沧雪刚刚的情况,一模一样。
陆时冶细细一琢磨三人之间的联系,又找上在托儿所教认字的陈苑。
陈苑被问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她茫然摇头:
“没有吧……对了,我刚刚弯下腰捡笔时,眼前突然黑了下,算不算?”
陆时冶和陆时淮都没回答。
陈苑捂着脑袋目送两人离开,隐约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事,是什么事来着……
平房,
陆时均正说着话呢,猛地晃了晃脑袋:
“姐,我改明儿就请假,带你去城里百货大楼,咱不开周旭那破吉普,坐大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