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现在看到他就脑袋疼:
“行行行,你去就你去,岗哨处可代表了整个军区大院的形象,你别太过分啊。”
陆时均撇撇嘴:“齐营放心,我也是从站岗的兵干到现在的。”
无视王线妒恨的目光,陆时均大摇大摆来到岗哨处,和十几个兄弟一同站岗。
就像他和齐望说的一样,陆时均站过无数次岗,一到了地方,立马摆好架势。
唐长坐车进军区大院时,陆时均还和他打了招呼。
直到快要换岗时,郑京偷偷摸了过来,凑在他身边小声说:
“副营,王线那小子又问你借钱了?”
陆时均全身半点都没动,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郑京琢磨了下,明白了,小声嘀咕:
“那他哪儿来的钱?昨天不是过节吗,他出了一趟大院,回来时表情都有点……就那什么,你懂的。”
男人嘛,不就裤裆那点事。
见陆副营依旧面不改色,郑京有些宽慰地想,看来重罚对陆副营还是有点效果的。
这不,陆副营跑了一次三十五公里后,整个人都成熟不少。
听了这事,都没骂脏话了。
郑京彻底放下心,继续说:
“另外,我刚来找你的时候,瞧见王线拿一种很古怪的的眼神盯着你。
曹朗他们揍人去了,让我来给你提个醒,你记着这事哈,我得再和齐营长说上一声。
嗐,我一开始看齐望哪哪不顺眼,可经过前天的事,他还算不错了,我可不能让他被王线坑……”
他话还没说完,换岗的时间到了,陆时均走出一段距离后,张嘴就骂:
“放他王线的狗屁!齐望哪不错了?他还能比周营好?”
郑京:“……那倒比不过。”
陆时均烦得很,一撸袖子:“人在哪儿呢?我收拾收拾他去!”
郑京默默在前面带路。
陆时均双手交叉放在脑袋后面,走起路来,气势格外嚣张:
“你刚刚说,他莫名其妙得了一笔钱?”
“是啊,我问过几个和王线交情不错的,都说没借他钱,这会儿又还没工资,我就来问问你。”
陆时均桃花眼一眯,调转方向:“先去找齐望。”